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又低了几分:“只要你帮我们把这件事办成了,上面不仅会给你一笔钱,还可能安排你到南市的文化局上班。”
赵晓岚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南市?
文化局?
这两个词像一把钥匙,在她心里那扇紧锁的门上拧了一下。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我考虑考虑。”
王继生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冷静。
“考虑可以。”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但不要考虑太久。上面的人,耐心有限。”
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黑暗中渐渐远去,最后彻底消失。
赵晓岚站在原地,攥着那个装了三百块的信封,站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信封,又抬起头,看着南酥家方向那片黑漆漆的屋顶。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不是希望。
是恨意,是不甘,是一种“既然我得不到,那就谁都别想好过”的疯狂。
她攥紧信封,转身回了屋。
门在身后关上,插好门闩。
摸黑走到床边坐下来,把那三百块钱从信封里抽出来,一张一张地数了一遍。
崭新的十元大团结,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她把钱塞进枕头底下,躺下来,盯着头顶那片黑漆漆的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补充物资的时间。
南酥感觉到身旁的陆一鸣掀被子下床,她也打着哈欠坐起身来。
“怎么起来了?”陆一鸣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身一看,就见到南酥闭着眼睛坐起来,他轻笑出声,又坐回床上,将她搂进怀中亲了一口。
“不睡了。”南酥依旧闭着眼睛摇摇头,“晖哥那边的货,应该清的差不多了,我得去给他投放物资了。”
“行!”陆一鸣用手指将南酥的碎发拨到一边,“那你快去快回,还可以睡个回笼觉。”
南酥轻笑一声,睁开眼睛看向陆一鸣,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还是你了解我!”
“行了,我先走了!”陆一鸣在南酥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松开她,快速洗漱,出门离开。
南酥幸福地笑了笑,心念一动,她已经站在小洋楼的浴室里,清洗后,换好衣服。
下一秒,她已经站在了琉璃厂东街那间四合院的堂屋里。
她没有在院子里多待,转身进了西厢房。
西厢房被她改成了仓库,靠墙摆着一排排的木架。
她小手一挥,木架上便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物资——大米、面粉、白糖、红糖、食用油、布匹,还有一些罐头和糕点。
南酥又去东厢房,将鸡、鸭、鱼和猪肉。
做完这一切,南酥退出东厢房,关上房门,插好门闩。
然后她心念一动,下一秒,已经站在了谢东晖四合院旁边的胡同里。
胡同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远处的巷口偶尔传来几声自行车的铃声和行人匆匆的脚步声,但这条胡同安静得像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南酥从空间里出来,整了整衣领,快步走到谢东晖家的院门口,抬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
节奏是三短一长。
这是她和谢东晖约定好的暗号。
门很快开了。
谢东晖站在门后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头比上次见面好了不少。
他的眼睛在看见南酥的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沉静。
“来了?”他侧身让开一条缝,“快进来。”
南酥闪身进了院子,谢东晖探出头往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到,才关上院门,插好门闩。
“你身体怎么样了?”南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色还是不太好。”
“老毛病了,不碍事。”谢东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眼底的温度却是真实的,“你坐,我去给你倒水。”
“不用了,我待不了多久。”南酥在椅子上坐下来,“这是这次的货,都放在老地方了。你看看什么时候方便去取。”
“上次的货卖得很好。”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在南酥对面坐下来,将信封推到南酥面前,“这是上一次的钱票,你点点。”
南酥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票,一张一张地数了一遍。
一千两百三十块的现金,还有各种花花绿绿的票证。
“生意越来越好了?”她把钱票重新装回信封,塞进口袋里。
谢东晖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黑市的渠道已经铺开了。咱们的东西质量好,价格公道,不愁卖。”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翻开,推到南酥面前。
“这是近期的账目,还有渠道拓展的情况,你看看。”
南酥接过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看,看完最后一页,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看着谢东晖,嘴角弯了起来:“晖哥,你这账记得比会计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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