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夕用手撑着头,说道:“贵妃娘娘深受皇宠,只可惜因家人获罪,遭受牵连,才会落此下场,贵妃娘娘被禁足三月,人心也许会离散,如此,她就更不是容妃和皇后的对手了。”
虽然沈晨夕不是黄贵妃一派的人,但黄贵妃无力威胁到她们,后宫少了个能牵制她们的人,争斗的焦点就会转移到沈晨夕身上。沈晨夕是后宫中少数不投靠容妃且有些手段的人,很容易被针对。
比起黄贵妃,沈晨夕甚至还有优势,她的家人都死了,前朝的风波,影响不到她。
乌梅垂首叹气:“唉,容妃和皇后本就是亲戚,铁板一块,谁能斗得过她们。”
沈晨夕伸手抚摸乌梅的头发,不置可否。
深秋的皇宫,薄雾迷蒙,宏伟的殿宇若隐若现,仿佛仙境。
沈晨夕站在含玉殿门前,一阵寒冷的北风吹来,令她瑟缩数下,不由得拢了拢身上的毛裘披风。
“主子,时辰差不多,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白桃轻声提醒道。
沈晨夕点点头,迈步向前走去。
凤仪宫前,各宫嫔妃陆续到来,平时经常晚到的惠妃,这次却破天荒地第一个到场,沈晨夕等人到的时候,听说她已经站了近半个时辰之久。
以前,惠妃可是黄贵妃身边的跟屁虫,总和她一样姗姗来迟,现在倒好,跑得比谁都快。
沈晨夕对惠妃的印象很简单,墙头草。
“皇后娘娘,您这凤钗真是精致,衬得气色愈发好了。”惠妃站在皇后身侧,手中捧着一面绣有百鸟朝凤图案的锦缎。
她笑道:“这是臣妾亲手绣的,虽不及宫中绣娘的手艺,却也是一片心意,希望皇后娘娘能够喜欢。”
皇后面带微笑:“惠妃有心了。”
“能为皇后娘娘效劳,是臣妾的福分,之前迫于黄贵妃的威压,也是不得已才跟着她,如今终于脱离她的掌控,自当择木而栖。”惠妃笑得谄媚。
这是明晃晃地背弃黄贵妃,投靠皇后。
惠妃在黄贵妃阵营中地位仅次于黄贵妃,她转换阵营,对于黄贵妃派系来说是个重大损失,对于皇后及容妃派系而言,则是如虎添翼。
双方的势力彻底失衡了。
黄贵妃被禁足,她的追随者大多位分很低,没啥心眼,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容妃把玩着玉镯,轻笑道:“沈才人可真有本事,竟接连十日受宠,本宫都想跟你讨教讨教了。”
“不过一时得宠罢了,如何能与您相比。”沈晨夕温婉回应。
容妃心中暗想:“这小贱人果然是装的,敢与本宫争宠,又怎会怯懦,哼,本宫迟早要让皇上看清你的真面目。”
请安的过程平淡无奇,不过,沈晨夕敏锐地注意到,平时围绕在黄贵妃身边的几位嫔妃,今日都刻意与惠妃保持距离。
她们不想跟着惠妃叛离黄贵妃。
离开凤仪宫后,沈晨夕直接回含玉殿。
白桃忍不住,低声道:“主子,惠妃那副嘴脸,可真叫人作呕,以前,她老跟在黄贵妃身边阿谀奉承,现在黄贵妃失了势,她转头就巴结讨好皇后。”
沈晨夕道:“后宫生存不易,她不过是在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路,谁能给的好处多,她就跟着谁。”
说这句话时,沈晨夕的目光扫过宫道两侧的枯树。
“主子,您说,惠妃这么急着投靠皇后和容妃,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内幕?”白桃压低声音:“黄家被弹劾得也太突然了。”
沈晨夕道:“朝中御史弹劾黄大人,表面看,只是前朝之事,但后宫与前朝从来密不可分,那黄大人遭罪,黄贵妃便少了一份仰仗。”
“主子,您的意思是……有人暗中指使?”白桃缓缓说着。
沈晨夕正要回答,突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个纸团,不偏不倚地打在白桃额头上。
“哎哟!”白桃惊呼一声,捂着额头四下张望,“谁啊,在宫里乱丢东西。”
沈晨夕快速扫视四周,却只看到一个灰黑色的身影在树边闪过,别说样貌,连体态都没分辨出来。
那人身手不凡,肯定是练过武的,否则,做不到如此神出鬼没。
白桃俯身捡起纸团,展开后,脸色骤变:“主子,您看。”
沈晨夕接过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六个大字:“林御史容妃党”。
右下角还画着奇怪的图案,一只正在奔跑的兔子和一个简单的圆圈。
二者看不出有何关联。
“林御史,容妃党。”沈晨夕开始琢磨。
这六个字所表达的意思比较明确,就是说朝廷里面的林御史和容妃狼狈为奸,是她沈晨夕的敌人。
如此机密的消息,为什么要告诉她?是谁在告诉她?
对方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大概也是担心暴露,毕竟,泄露这样的秘密,是会被人记恨的。
林御史是容妃的同伙,那他弹劾黄贵妃的父亲就说得通了。
容妃和黄贵妃势同水火,当然见不得黄贵妃的父亲好,林御史作为同伙,肯定要帮容妃做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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