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适时地咳嗽几声,显出病情十分严重的样子。
“母后。”赵擎的心紧了紧。
赵湛上前道:“皇兄,母后病重至此,宁可信其有啊,千万别耽误时机,七日之后,若母后病情没有好转,那臣弟便亲自砍了这法师的狗头。”
“陛下,贫道愿留在宫中为质,若太后娘娘没有好转,贫道任由陛下处置。”元清子一本正经地说。
惠妃附和道:“是啊,只不过是为太后祈福,沈妹妹想必也愿意尽这份孝心。”
赵擎的目光落在沈晨夕身上,眼中满是挣扎。
他左右为难,若不让沈晨夕去天马寺祈福,只怕太后的病真的好不了,若让沈晨夕去,便有些舍不得,分离多日,沈晨夕也要过那清苦生活。
沈晨夕缓步上前,在赵擎面前盈盈下拜:“陛下,臣妾愿往天马寺为太后祈福,望陛下恩准。”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回荡在寂静的屋中。赵擎眼中既有欣慰,又隐含忧虑。
“爱妃深明大义,朕心甚慰,只是天马寺路途遥远,条件艰苦,你可要想仔细了。”赵擎对沈晨夕说。
沈晨夕眼中含着恰到好处的坚毅与柔情:“太后娘娘乃陛下生母,也是臣妾的母亲,为母亲祈福,何谈艰苦,陛下国事繁重,臣妾能为陛下分忧,倍感荣幸。”
这番话既显出自己的孝心,又暗含对赵擎的深情,听得赵擎心头一热。
赵擎转向元清子,说道:“沈婕妤曾经做过宫女,品性淑良,可符合要求?”
元清子装模作样地掐指算了算,点头道:“由她前往祈福,太后娘娘凤体必能痊愈,贫道愿以项上人头作担保。”
沈晨夕轻声道:“不知祈福仪式可有讲究?”
元清子捋须而笑:“婕妤娘娘无需担忧,寺中自有人指引,只需每日诵经三遍,焚香祷告,心诚则灵,不必过于在乎仪式。”
“祈福期间,可有禁忌?”沈晨夕问。
元清子道:“祈福者需斋戒七日,不食荤腥,方能显其诚心。”
沈晨夕点头:“大师的话,我记住了。”
赵擎沉吟片刻:“既如此,便安排沈婕妤前往天马寺,为太后诵经祈福。”
说着,他又转向沈晨夕,柔声道:“爱妃如此孝心,朕会给你补偿,朕决定重修昭阳宫,待你归来时入住,这昭阳宫景色最忧,很多人想住都住不进。”
昭阳宫历来只有宠妃才能居住,赵擎此举无异于公开宣告沈晨夕在后宫的特殊地位。
“臣妾谢陛下恩典。”沈晨夕的声音平静如水,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精光。
昭阳宫的位置靠近前朝,更方便她与曹逸联系,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
出发前夜,沈晨夕正检查行装,乌梅匆匆进来,叫道:“娘娘,许采女求见。”
沈晨夕眉梢微动:“快请她进来。”
许诗韵刚进门,就红了眼眶:“夕夕,你要离开那么久,我都找不到能说知心话的人了,那什么法师,分明是故意要你去,难道其他人祈福就都不灵了吗,鬼才信。”
沈晨夕拉着许诗韵坐下:“你哭什么,我不过是去祈福七日,这件事,一个法师如何能作主,想必是受人指点吧。”
许诗韵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塞给沈晨夕:“这是我亲手缝制的,里面装着安神药材,你带着路上用。”
沈晨夕接过香囊:“你来得正好,我也有样东西要给你,你找机会交给李太医就行,他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沈晨夕取出一张白纸,递给许诗韵。
许诗韵看着那白纸,大惑不解:“这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有什么用啊。”
沈晨夕将嘴巴凑到许诗韵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许诗韵立即笑起来:“你可真狡猾,不过这事还是有些危险,我担心……”
沈晨夕拍了拍她的手:“危险无处不在,谁都没办法避免,倒是你,与李太医交往的时候,千万得小心,这种事,没有第二次机会,抓到就是死。”
许诗韵点头:“我小心得很,一个不受宠的采女,也没人盯着我。”
沈晨夕准备前往天马寺时,赵擎竟亲自来为沈晨夕送行。
“陛下,您怎么来了?”沈晨夕惊讶地迎上前。
赵擎说道:“爱妃为了给母后祈福,出宫远行,朕岂能不来相送,这是朕赐你的护身玉佩,带着它,保你平安。”
说完,他将一个锦盒送到沈晨夕手中。
沈晨夕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是一枚通体莹白的龙凤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一看便是御用之物。
赵擎亲手为她系在腰间:“此去路途遥远,朕已命侍卫随行,你万事小心。”
沈晨夕柔声道:“臣妾定会平安归来,到时候还要住进陛下重修的昭阳宫呢。”
赵擎被她逗笑:“昭阳宫的设计图案,朕已命人着手绘制,等你回来时,便能看到新的寝宫是何等模样了。”
宫外,随行的队伍已经准备就绪,二十多名精锐侍卫整齐列队,围着辆大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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