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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你说有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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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目光坚定：“我愿为结果负责。”
望着周围的工人，包队长只觉得权威受到挑战，脸色越发难看。
“你是来旅游的吧？挖不出油转身就走，烂摊子丢给谁收拾？”
这时工程师已经带着设备赶回，远远看见包队长在和何雨柱争执。
他心里咯噔一下：麻烦大了。
但责任在肩，他只能迎难而上。
“队长，设备都运到了。”
包队长一个箭步冲过来怒吼：“谁批准你去调设备的？！”
“队长，咱们原来选定的区域......”
“你凭什么断定那里没油？”
“整整半年多，钻探深度超两千米，要有早就该见着了。”
现场敢这么直言的，也就这位工程师了。
“好啊！现在都敢自作主张了？想在哪挖就在哪挖？”
何雨柱立即上前打圆场：“包队长，大伙都想早日出油。
勘探工作需要灵活应变，不能太死板。”
“灵活？勘探方案是经过严格论证的！能随便改吗？”
见僵持不下，何雨柱退让道：“这样，让我试钻一口井。
如果没结果，我立刻带人撤离。”
包队长冷笑：“打口井至少要一个月，我在这干等？”
“不用这么久，一小时足够......”
“何厂长，别说大话！一小时顶多钻百米，这种深度能出油？骗鬼呢！”
粗人说话直来直去，何雨柱也不计较。
想到地下埋藏的宝藏，他更着急——这关系国家发展大计啊。
“看这地质构造，加上海面油花，可能几十米就能见油。”
包队长嗤之以鼻：“何厂长，不是我看轻您。
百米深度？农村打井都不止这个数！”
这时工程师急得直搓手：“何厂长连卫星都能研发，他的判断不会错。
要是上级直接下令......”
话没说完，包队长突然转过弯来。
走到何雨柱面前说：“要试可以，就一口井，不许拖延。”
“没问题，您亲自监督。”
工人们见状纷纷回到岗位。
何雨柱站到钻机旁，对全体工人下令：
“就从这里开钻！”
现场只有一台钻机在工作，五名精心挑选的操作工人正在忙碌，其余人都在旁围观。
这是关键性试钻，成败与否谁心里都没谱。
大多数工人们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三三两两地闲聊嬉笑。
技术员紧盯着钻井进度，转头问何雨柱：真要只钻一百米？
他原以为何雨柱只是为说服包队长随口一说，已经暗中让工人们做好深钻准备。
既然承诺了包队长，说一百米就一百米。”何雨柱语气坚定。
技术员坦言：其实包队长人不坏，既然他同意在这开钻，咱们勘探队就全力以赴，不计深度。”
您尽管指挥作业，和包队长的协调工作交给我。”
这番话说得何雨柱心生暖意。
不过他早已成竹在胸，只要开钻必然见油。
先按计划来，若百米不见油再继续下钻。”何雨柱的话语让技术员踏实了些。
毕竟按常理，百米深度发现油层几乎不可能。
包队长坐在礁石上冷眼旁观。
有工人凑过来：头儿，这地方真能出油？
开玩笑！包队长捡起块石头晃了晃，要是百米能出油，我把这石头吞了！
工人们哄笑起来，心想何厂长这次怕是要栽跟头。
半小时后，钻机已深入地下四十余米。
当最新取出的岩芯递到何雨柱手中时，技术员突然激动起来：
何厂长！岩层变色了！
这位走遍全国油田的老勘探手指微颤，这熟悉的岩层特征正是石油储层的典型征兆。
才四十多米，再往下必有收获。”何雨柱从容不迫地示意继续钻进。
在轰鸣的钻机声中，他始终气定神闲——系统给出的坐标精确到分毫不差。
当钻头突破五十米临界点时，随着阀门压力骤然提升，黑色油龙突然喷薄而出！
出油啦！的欢呼声响彻海滩。
近处的工人们被喷得满身油污，却兴奋得手舞足蹈。
原本望天发呆的包队长闻声跃起，一个踉跄摔在沙滩上。
队长，您的石头大餐呢？工人们的调侃声中，包队长连滚带爬冲向井台。
望着被众人抛向空中的何雨柱，这个硬汉子突然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工人们听见哭声纷纷回头，只见包队长坐在地上抹眼泪。
工程师快步上前扶起包队长，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队长快看！石油！咱们真的打出石油了！
包队长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走到何雨柱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我错了，您打我骂我都行！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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