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梅干的效力让江黎黎暂时压下了恶心感,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
苏小婉见她好转,便兴致勃勃地和她聊了起来。作为记者,她天生对人和故事充满好奇。
“黎黎,你刚才到底是怎么看出那两个人有问题的?”苏小婉压低声音,眼里闪着求知的光,“我坐过不少次火车,还是头回见到这么惊险的场面。”
旁边的李秀梅和王老太太也竖起了耳朵,显然同样好奇。
江黎黎喝了口水,语气平静地分析:
“首先,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穿着体面,却主动搭讪带着幼童、看似普通的祖孙,过于热情。”
“其次,他问话很有技巧,一直在套取孩子的基本信息和行程,但对老太太本人的情况兴趣不大。”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江黎黎顿了顿,“他看孩子的眼神,不是喜爱或好奇,而是评估和算计,像在打量货物。”
苏小婉若有所思地点头:“观察真细致!我们做记者的也要有这眼力才行。”
李秀梅后怕地搂紧女儿:“天呐,听着就吓人,以后我可不敢让孩子离开视线了。”
王老太太更是连连念佛:“多亏了江姑娘,不然我老婆子真要悔死……”
正说着,车厢那头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工装、面容憨厚的中年妇女,正拉着一个七八岁、衣着有些脏乱的男孩,大声嚷嚷: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乱跑什么!快跟我回去,你爸该着急了!”
那男孩却使劲挣扎,脸上带着惊恐,嘴里含糊地喊着:“我不认识你……我要找我奶奶……”
中年妇女脸色一沉,用力拧了男孩胳膊一下:“瞎说什么!我是你姑!再不听话揍你了!”
周围乘客有的皱眉,有的观望,大多以为是亲戚管教孩子,并没多想。
苏小婉也看了一眼,低声道:“这孩子皮得很,家里大人是该管管。”
江黎黎的目光却瞬间锐利起来。
她注意到那男孩脚上的鞋子,一只鞋底都快磨穿了,另一只却相对完好,这不像是正常磨损。
而且那中年妇女口音带着明显的北方腔,男孩挣扎时冒出的几个词却是南方口音。
最重要的是,那妇女看似用力,实则巧妙地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拧孩子的手快而隐蔽,是惯用的手法!
“不对!”江黎黎猛地站起身,“她不是孩子的家人!”
苏小婉一愣:“你怎么知道?”
“细节不对!”江黎黎语速飞快,“口音、鞋子、还有她控制孩子的手法——是专业的!”
她话音未落,人已经朝着那边快步走去。
苏小婉虽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但基于对江黎黎刚才表现的信任,也立刻跟上:“我去叫乘警!”
江黎黎几步走到那妇女面前,挡住去路,声音清亮:
“这位大姐,你说你是孩子姑姑?他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生日是哪天?”
中年妇女被问得一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自镇定:
“你谁啊?管我们家闲事!柱子,快跟姑走!”
她说着就要强行拽孩子离开。
那男孩听到“柱子”这个名字,挣扎得更厉害了:“我不叫柱子!我叫狗娃!”
江黎黎心中更有底了,一把拉住男孩另一只手,直视那妇女:
“连孩子名字都叫错,你还说是他姑姑?”
周围乘客顿时哗然。
“怎么回事?”
“名字都不对?”
“该不会又是……”
中年妇女脸色大变,眼神一狠,竟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刀片,恶狠狠道:
“滚开!少多管闲事!”
车厢里瞬间响起惊叫。
江黎黎却毫无惧色。作为外科医生,她对人体的脆弱部位了如指掌。
就在妇女持刀片划来的瞬间,她侧身避开,同时右手精准地扣住对方手腕穴位,用力一捏!
“啊!”妇女惨叫一声,刀片应声落地。
江黎黎顺势一个巧劲,将她胳膊反拧到背后,膝盖顶住其后腰,瞬间将人制住!
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时苏小婉带着乘警匆匆赶来。
“就是她!冒充孩子家人,还持刀行凶!”苏小婉指着被江黎黎制住的妇女,快速说明情况。
乘警立刻上前接手,给那妇女戴上了手铐。
惊魂未定的男孩“哇”地哭了出来,抽噎着说他和奶奶走散了,这个坏女人说要带他去找奶奶……
真相大白!
乘客们议论纷纷,看向江黎黎的目光充满了惊叹。
“这姑娘神了!”
“一天识破两伙人贩子!”
“真是火眼金睛啊!”
苏小婉激动地抓住江黎黎的胳膊:“黎黎!你太厉害了!你怎么什么都懂!”
连制伏歹徒都这么专业!
江黎黎微微喘了口气,压下因动作稍大而又有些翻腾的胃,笑了笑:
“家里有长辈在部队,教过几手防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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