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黎给刘嫂子家小丫治病见效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刮遍了整个家属院。
起初还有人持怀疑态度,但看到小丫第二天就退了烧,能下地玩耍,刘桂兰逢人便夸“陆团长家的妹子是神医”后,找上门来的人便渐渐多了起来。
先是隔壁孙嫂子抱着咳嗽不止的小儿子过来,江黎黎看了看,是积食引起的肺热,给了点消食导滞的山楂陈皮水,嘱咐了饮食注意事项。
接着是后面一排的钱嫂子,说自己月事不调,腰酸背痛。
江黎黎给她把了脉,判断是气血两虚,开了个简单的食疗方子,红枣桂圆炖鸡蛋。
她看病有个原则:小病小痛,能用食疗、推拿、针灸等非药物方法解决的,绝不开药。
病情复杂的,也一定建议先去卫生所检查,她只提供辅助建议。
这谨慎又有效的作风,很快赢得了军属们的信任和好感。
“江医生”这个称呼,在家属院里悄悄传开了。
陆博渊将这些变化看在眼里。
他发现自己这位小妻子,在家属院里的人缘,以惊人的速度好起来。
以前那些或好奇、或审视、或带着点酸意的目光,如今大多变成了真诚的感激和亲近。
她似乎有种奇特的能力,能轻易打破人与人之间的隔阂,用她的专业和真诚,赢得尊重。
这天傍晚,陆博渊从训练场回来,一身汗水泥土,脸色比平时更冷峻几分
——今天有个新兵蛋子在训练中犯了低级错误,差点酿成事故,被他当着全团的面骂得狗血淋头。
他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低气压推开院门。
院子里,江黎黎正送走最后一位来咨询的嫂子——是后勤处一位老班长的爱人,来问老寒腿的保养方法。
送走人,江黎黎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眉宇间还凝着寒霜的陆博渊。
她没像其他人那样被他此刻的气场吓到,只是神色如常地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他搭在手臂上的外套。
“回来了?水烧好了,先去洗洗吧。”她的声音清清亮亮,像山涧溪流,瞬间冲散了他周身萦绕的燥火。
陆博渊紧绷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缓和了些,低低“嗯”了一声。
他去井边打水冲洗,冰冷的水流冲走汗水和疲惫,也让他沸腾的怒火渐渐平息。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便服走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一碗熬得浓稠的小米粥,一碟清爽的拍黄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很简单,却正适合他此刻没什么油水的胃。
他坐下,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江黎黎坐在他对面,小口喝着粥,随口问道:“今天训练不顺利?”
她注意到了他刚才进门时那不同寻常的冷厉。
陆博渊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若是以前,他绝不会将部队里的事情,尤其是这种带兵受挫的烦闷,向外人提及。
但此刻,看着她平静温和的目光,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探究,只有纯粹的关心,他沉默片刻,还是开了口:
“有个新兵,隐蔽作业时抽烟。”
声音依旧低沉,但那股慑人的寒意已经消散,只剩下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江黎黎了然。在特种部队,野外隐蔽时抽烟,无异于自杀兼害人。难怪他发那么大脾气。
“骂狠了?”她问。
陆博渊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带兵向来以严苛着称,今天更是盛怒之下,言语如刀。
“骂得好。”江黎黎却点了点头,语气肯定,“这种原则性错误,不能姑息。你今天不骂醒他,明天战场上,他丢的可能就是命,甚至还会连累战友。”
她的理解和支持,像一股温润的力量,悄然抚平了陆博渊心中那点因过于严厉而产生的自我怀疑。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煤油灯下,她的脸庞柔和而坚定。
“不过,”江黎黎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调侃,“陆团长,你训兵的时候,是不是都像人家说的……活阎王附体?”
陆博渊:“……”
他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热,有些狼狈地低下头,猛喝了一口粥。
“他们……瞎叫的。”他闷声道。
江黎黎看着他微红的耳廓和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其实我觉得,”她放下粥碗,托着腮看他,“训兵狠,是负责任。但对家里人,语气可以稍微……柔和一点点。”
她的眼神带着狡黠的笑意,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陆博渊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对她……语气柔和?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平时跟她说话的样子,似乎……确实没什么温度。
他抿了抿唇,试图调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柔和”的语气。
最终,他只是干巴巴地憋出一句:“我……知道了。”
声音依旧硬邦邦的,但仔细听,似乎比平时放缓了零点零一秒的语速。
江黎黎被他这笨拙的努力逗得眉眼弯弯。
“快吃吧,馒头要凉了。”她不再逗他,重新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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