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甚至没有给对方留下讨价还价的余地。那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决断力，让两位见多识广的投行精英也感到一丝愕然和佩服。
送走投行的人，黄振宇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这次他终于有了一个像样的CEO办公室。刚坐下，他的私人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马乐瑶。
他看着那个名字，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既没有怨恨，也没有怀念，平静得像看一个普通商业伙伴的名字。他等铃声响了三下，才不疾不徐地接起电话。
黄振宇：“喂，乐瑶。”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电话那头，马乐瑶的环境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高端会场或机场贵宾室。
马乐瑶，她的声音依旧优雅从容，带着一丝笑意： “振宇，没打扰你吧？我刚看到新闻，Bridge Nexus又扩租了办公室，还拒绝了高盛和摩根士丹利的收购要约？动静不小啊。”
她的消息很灵通。
黄振宇淡淡地： “嗯，正常发展需要。收购的提议不太符合公司现阶段的发展规划，就拒绝了。”
马乐瑶语气中带着真诚的，但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说实话，振宇，你成长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还要…迅猛。看来，‘战略调整’之后，你把所有能量都聚焦了，效果惊人。” 她巧妙地再次提到了那个词。
黄振宇嘴角微扬，语气疏离而客气： “谢谢。也要感谢你早期的指导和‘战略调整’的提醒，让我更清楚自己的方向和优先级。” 他将她曾经的“理性分析”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不带任何讽刺，只是一种事实陈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马乐瑶或许听出了他话语中的界限感。
马乐瑶很快恢复常态： “那就好。看到你发展得这么好，我很高兴。看来我最初的‘投资眼光’确实不错。” 她试图用他们之间熟悉的“投资”话语体系来拉近距离。
黄振宇却不再接这个话茬： “谢谢祝贺。你也一样，回国发展，前程远大。” 他顿了顿，如同一个真正的商业伙伴般说道， “未来Bridge Nexus如果有进入中国市场的计划，或许还有机会合作。”
马乐瑶听出了他话里明确的界限，知道一切已不同往日，语气也正式了些： “当然，随时欢迎。保持联系，振宇。”
黄振宇：“保持联系。”
通话结束。黄振宇放下手机，目光投向窗外广阔的天空，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这个电话，没有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涟漪。他早已走过那段需要靠他人认可来确认自我价值的阶段。马乐瑶的祝贺，于他而言，如同投行的报价一样，只是他前进道路上遇到的一个外部信号，确认了他方向的正确，但无法改变他既定的航线和速度。
他按下内部通话键：“通知核心团队，五分钟后开会，讨论下一阶段全球化部署和自建技术中台的方案。”
他的声音坚定，充满力量。失恋？那已是上个纪元的故事。他的世界里，现在只有增长、壁垒、愿景和征服。Bridge Nexus 这艘他亲手打造的舰船，正在他的驾驭下，开足马力，驶向更广阔的深海。而黄振宇本人，就是这艘船上最冷静、最坚定、也最无畏的船长。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夕阳的金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可鉴人的红木会议桌上。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关于Bridge Nexus全球化架构及知识产权保护的会议刚刚结束。律所方面的团队已经收拾东西离开，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黄振宇和本次负责他案子的主要律师——Isabella Chen。
Isabella Chen28岁，出身法律世家，家族在北美和亚洲政法界人脉深厚。她本人拥有耶鲁法学博士学位，气质卓绝，举止间融合了东方的典雅与西方的干练。她穿着一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套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妆容精致，眼神锐利且充满自信。在过去一个月的密集合作中，她展现了惊人的专业能力和效率，为Bridge Nexus规避了数个潜在的国际法律风险，黄振宇内心非常欣赏她的才华。
Isabella Chen没有收拾文件，反而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对面的黄振宇，嘴角噙着一抹大胆而欣赏的笑意： “好了，振宇，棘手的法律条款终于谈完了。现在，我们可以谈点私人的事情了？” 她切换成了流利的中文，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显示亲近的口音。
黄振宇正在整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闻言动作顿了顿，抬起头，迎上她灼热的目光。他大概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一个月，伊莎贝拉在工作之外的信号已经足够明显。
黄振宇：神色平静，语气礼貌而疏离： “Isabella，今天的会议很高效，谢谢你团队的付出。私人话题…如果是关于律师费，我们可以再约时间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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