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秋意渐浓,傍晚的风带着恰到好处的凉爽。位于三里屯附近的一家格调清新的云南菜馆“云醉”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芭蕉叶和香茅草的独特香气,配合着悠扬的少数民族器乐,营造出一种远离都市喧嚣的惬意氛围。
黄亦玫提前到了包厢。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着一件藕荷色的V领针织衫,搭配深蓝色的高腰直筒牛仔裤,脚上是裸色的尖头平底鞋,既显身材比例,又不失温柔雅致。她稍微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又整理一下并不需要整理的餐具。这是她第一次带陈默正式见自己的朋友,心情难免有些紧张和期待。
包厢门被推开,她的大学室友、最好的闺蜜舒畅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舒畅是典型的京城大妞,1987年出生,两人同岁,性格爽朗直率,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印有夸张图案的卫衣和破洞牛仔裤,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和活力。
“哟,我们的大艺术家今天怎么看起来有点紧张啊?”舒畅一进来就打趣道,熟稔地在黄亦玫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就喝了一大口。
“我哪有紧张。”黄亦玫嗔怪地拍了她一下,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得了吧,跟我还装。不就是带个‘朋友’来给我们看看嘛。”舒畅特意加重了“朋友”二字,挤眉弄眼地说,“我可是听你念叨他好一阵子了,什么学识渊博、温文尔雅、对艺术有独特见解……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今天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把我们眼高于顶的黄大小姐迷成这样。”
“你别瞎说,我们就是……比较谈得来的朋友。”黄亦玫嘴上否认,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好好好,朋友,朋友。”舒畅一副“我懂”的表情,随即又正色道,“不过说真的,玫玫,你之前那些追求者,条件好的也不少,也没见你这么郑重其事地带来见我们。这个陈默,看来是真有点不一样?”
黄亦玫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他……确实很特别。不像有些人那么浮躁,很沉静,很有内涵。跟他在一起,感觉很舒服,能学到很多东西。”
“听起来像个老师。”舒畅调侃道,但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好奇。
正说着,包厢门再次被推开,陈默走了进来。他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麻质地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的圆领T恤,下身是深色的修身卡其裤和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既保持了文艺气质,又不会过于正式拘谨。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看起来像是点心或者茶叶。
“抱歉,路上有点堵车,让各位久等了。”陈默一进来,就露出温和得体的笑容,目光先落在黄亦玫身上,带着询问和安抚的意味,然后才转向舒畅和其他陆续进来的朋友。
黄亦玫连忙起身介绍:“陈默,你来啦。这位是我最好的闺蜜,舒畅,我大学室友。舒畅,这就是陈默。”
“你好,舒畅,经常听亦玫提起你,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陈默上前一步,非常自然地向舒畅伸出手,语气真诚,姿态不卑不亢。
舒畅也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大方地打量着他:“你好,陈默。我也没少听亦玫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她的目光锐利,带着审视的意味。
黄亦玫又介绍了另外两位朋友,一位是她在美院的学长,现在自己开画室的,另一位是她在基金会关系不错的同事,做媒体宣传的。陈默一一与之握手问候,态度谦和,能准确地叫出每个人的名字(显然是黄亦玫提前告诉过他),并且能根据每个人的身份,简单寒暄一两句,比如对学长说“久仰您的画室在圈内很有口碑”,对同事说“基金会的宣传工作很重要,辛苦了”,分寸掌握得极好。
“初次见面,也不知道大家喜欢什么,带了一点我们美术馆合作茶庄出的桂花乌龙,味道还不错,希望大家别嫌弃。”陈默将手中的纸袋递给黄亦玫,由她分给大家。这份礼物不算贵重,但非常贴心,充满了文化气息,而且以美术馆合作的名义送出,既显示了他的职业特性,又不会让人觉得是在刻意讨好。
这个小细节,立刻让在场除了舒畅之外的其他人对他印象分大增。学长和同事都笑着道谢,觉得这人很会办事。
众人落座,开始点菜。陈默很自然地坐在黄亦玫身边,将菜单先递给了舒畅和另一位女性同事。“女士优先,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点菜过程中,他也会适时地提出建议:“他们家的汽锅鸡是招牌,用的是云南空运来的菌子,很鲜。”“黑三剁配米饭很好吃,如果怕辣可以点微辣。”显得对这家餐厅颇为了解,但又不会过分主导。
点完菜,等待上菜的间隙,大家开始闲聊。话题起初围绕着共同认识的朋友、京城最近的艺术展览等。
陈默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很有分量。当学长抱怨现在找合适的展览场地很难时,陈默会接话:“确实,尤其是对于独立艺术家和小型艺术机构,京城的场地成本和审批都不容易。我们馆里最近也在尝试和一些商业空间合作,开辟一些非标准的展览区域,效果还不错。张老师如果有兴趣,或许可以了解一下这种模式。”他提供了信息,但没有炫耀的意思,更像是同行间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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