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毒的蛇，只要捏住七寸，也只能乖乖听话。宋怀文的七寸，就是他那填不满的野心。等解决了老狐狸，许他一个不大不小的位置，再找个机会把他远远打发出去，就万事大吉了。
至于秦统一和费德明……
杜董的脑海里甚至懒得为他们规划未来。两个废物，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踢出董事会。
想到这里，他心情舒畅了不少。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仿佛看到了擎天集团崭新的未来。一个完全由他杜云生掌控的未来。
他甚至想好了，等大局已定，他要把董事长办公室那面墙砸掉，换成一整块落地玻璃。他要站在那里，俯瞰整座城市，就像一个君王，检阅自己的疆土。
老狐狸，你老了。
你的时代，该结束了。
车子正平稳地行驶在跨江大桥上。
杜董拿起车载电话，准备打给远在瑞士的基金经理，让他准备好配合后续的资本运作。
就在这时。
“警告。车辆控制系统发生未知错误。”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女声，突然在车厢内响起。
杜一愣。
这辆顶配的迈巴赫，他才刚提了半年，德国工程师亲自上门调试的系统，怎么会出错？
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司机，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错误代码：404。权限被接管。”
司机也慌了，他猛地发现，方向盘变得僵硬无比，根本不受控制。刹车和油门也完全失灵！
“董……董事长！车……车子不听使唤了！”司机的声音带着哭腔。
杜董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绷紧了。
他看着车速表上的数字开始疯狂飙升，120，140，160……
“尝试重启系统！快！”他厉声喝道。
然而，无论司机怎么操作，中控屏幕都一片漆黑。
就在这时，那个诡异的电子女声第三次响起，这一次，它说的内容让杜董的血液都凝固了。
“庙里的菩萨……答不答应。”
这……这不是他刚刚在雪茄房里说的话吗？！
一模一样！连那种森冷的语调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一股寒气从杜董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那颗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心脏，第一次感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不是故障！
这是……这是……
他猛地抬头，看向前方。
只见迈巴赫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正笔直地朝着大桥中央的一块巨型LED广告牌冲去。
广告牌上，擎天集团的现任董事长，那个他口中的“老狐狸”，正带着温和的笑容，向全市人民致以新春的祝福。
老狐狸的笑容在眼前急速放大，那眼神仿佛穿透了屏幕，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不——！”
杜董发出一声惊恐的咆哮。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价值千万的迈巴赫，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撞上了广告牌的支撑钢柱。坚固的防弹车身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扭曲成一团废铁。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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