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娜娜。” 刘昌友小心地收起水壶。
“只说谢谢吗？” 马伊娜的眼圈红了，“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刘昌友沉默片刻，张开双臂：“来吧，给我一个拥抱。”
马伊娜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她紧紧抱着刘昌友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
“我真的很喜欢你。” 她哽咽着说，“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
“对不起，娜娜。” 刘昌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里满是无奈，“我们可以做最好的朋友，做学术上的伙伴，但我不能背叛我的家庭。”
马伊娜哭了很久，直到哭声渐渐变成抽泣。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忽然露出一个倔强的笑容：“我不会放弃的，刘。就算你回国了，我也会去中国找你。”
刘昌友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推开她，眼神里的歉意显而易见。
送马伊娜离开时，夜色已经很深了。马伊娜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说：“我会去上海的，等我。”
刘昌友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情感的纠葛并没有真正结束，马伊娜的执着像潮水一样，或许还会在他的生活里掀起波澜。
回到房间，刘昌友把那个锡制水壶放进行李箱，和妻子女儿的照片放在一起。他抚摸着冰凉的锡器，仿佛能感受到马伊娜炽热的心意。可他更清楚，自己必须坚守初心，不能在人生的道路上偏离方向。
第二天，刘昌友登上了回国的飞机。看着舷窗外逐渐缩小的马来西亚国土，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再见了，娜娜。”
他不知道，几个月后，马伊娜真的拿着上海某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他们之间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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