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仁东却认真点头:“对,就跟我们似的。”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白大褂传过来,“刘教授的长生疫苗,咱们一起做完它。”
窗外的梧桐叶正好落下来,贴在玻璃上,像封没寄出的信。
马伊娜看着俩人交叠的影子,突然想起父亲送她来时说的:“有些再见,是为了更好的遇见。”
寒假前最后一个实验日,马伊娜把份马来西亚的工作邀请函放在钟仁东面前。
“我爸帮咱们联系了国家医学院,”她的手指头绞着实验服的扣子,“那儿有最先进的实验室,还有……”
“还有你熟的气候。”钟仁东拿起邀请函,指尖划过落款处的国徽,突然笑了,“刘教授当年总说,医药没国界。”
他从抽屉里摸出本护照,“我早办好了,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马伊娜的眼泪“唰”地涌出来,砸在邀请函的“合作研究”字样上。
她想起刚到上海那天,自己对着竹骨伞发呆,以为这辈子都得一个人走;可现在,身边有了个愿意跟她跨过重洋的人。
离开实验室时,钟仁东帮她提行李箱,里头装着那把竹骨伞,还有俩人合写的实验记录。
走到楼下,马伊娜突然停下,指着药圃说:“等咱们成了,就来这儿种满何首乌。”
“还得种凤凰花。”钟仁东握住她的手,往校门口走,“你说过,那是吉隆坡的花。”
路灯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的地方像个完整的圆。
马伊娜看着他左眉骨的痣,突然觉得,刘昌友教授从没真的离开——他留在竹研钵里的温度,留在药方上的笔迹,还有那些没说完的话,都变成了这会儿的星光,照着他们往前走的路。
马伊娜学业结束那天,俩人一起坐飞机回吉隆坡。
飞机降落时,阳光正好。马伊娜瞅着身边的钟仁东,他正跟海关人员说蹩脚的马来语,左眉骨的痣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
她忽然想起好多年前那个清晨,刘昌友在实验室说的最后一句话:“医道这条路长着呢,总得有人接着走。”
现在,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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