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好?”许大山搓着手,眼里的红血丝还没退。
“能。”许光建把画好的符贴在门框上,黄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这符能挡外面的邪祟,妈是被二狗的怨气缠上了,再加上想我想得太狠,魂儿有点乱。”
他突然注意到许大山的头发,“爸,你头发黑了好多!”
许大山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你给的药真管用!前阵子去赶集,卖菜的王婶还问我是不是染了发。”
他掀开棉袄,露出里面的贴身药袋,“你说的那个‘防老药’,我天天泡水喝,现在挑水都不喘了。”
许光建用天眼扫了扫他的体内——肝上的肿瘤已经不见了,原本干瘪的细胞变得饱满,像吸足了水的种子。“再喝一个月,把剩下的药喝完,就不用喝了。”
他心里一阵发热,爷爷说的“长生疫苗”,说不定真能从这药方开始。
鸡叫头遍时,许光建被窸窣声吵醒。他睁开眼,看见刘谋菊正坐在灶前生火,蓝布褂子的纽扣扣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顺了,用根红绳扎在脑后。“建儿醒了?”
她回头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里还带着点红,“我给你煮了鸡蛋,放了红糖。”
许光建愣了半天,突然跑过去抱住她的腰。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墙上,把两人的影子投得大大的。“妈。”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傻孩子,哭什么。”刘谋菊拍着他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许大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悄悄抹了把脸。
屋檐下的冰棱正在融化,滴答滴答地落在石阶上,像在数着团圆的时光。
许光建看着锅里翻滚的鸡蛋,突然觉得,研制长生疫苗的意义,或许不只是让生命变长,更是让这样的温暖,能在更多人身边停留得久一点。
早饭时,刘谋菊把鹅黄色的羽绒服穿在身上,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真好看。”她给许光建夹了个鸡蛋,“下学期别住学校了,周末回来,妈给你包饺子。”
“好。”许光建咬着鸡蛋,蛋黄的香气混着红糖的甜,在舌尖散开。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金环在指尖轻轻发烫——家的方向,永远是最温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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