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叹了口气。他行医七十年,第一次在阴沟里翻了船。“小伙子,你赢了。”他看着许光建,眼里没有不服,只有佩服,“这病该你治。”
覃小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却张不开嘴。他看着江海涛对许光建的态度,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这次怕是真的输了。
许光建贴完最后一块药膏,对江小燕说:“明天我再给你配点喝的药,调理一下脾胃。”他转向江海涛,“饮食要清淡,别吃辛辣的,也别喝冷饮。”
“好,都听你的。”江海涛的声音里带着感激,“许医生,今晚就在这儿吃饭吧,让你江阿姨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许光建刚要拒绝,刘成中突然说:“江哥,许医生喜欢吃龙虾,咱们叫个外卖?”他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像雨后的太阳。
江小燕突然说:“我也想吃。”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许医生,你明天还来吗?我想跟你说说学校的事。”
“来,这药拿去,如有痒痛,用上。”许光建笑了,“明天给你带本《小王子》,估计你喜欢看这个。”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江小燕的脸上,她的疹子已经消了不少,只剩下淡淡的红印。客厅里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连覃小建的脸色都缓和了些。
余老收拾药箱时,悄悄对许光建说:“小伙子,记住,不管别人信不信,只要你觉得对,就坚持。”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颗石子投进许光建的心里,漾起圈圈涟漪。
许光建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觉得,爷爷说的没错——医者的手,既能扎针救人,也能拨开迷雾。只要心里有光,就不怕别人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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