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码头还弥漫着晨雾,许光建踩着湿漉漉的跳板踏上岸时,裤脚还沾着槟城带来的海水。
他仰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帆布包里的罗盘指针有气无力地晃着,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自从在渔船上把那株假灵芝扔进海里,
这宝贝就再没给出过明确方向。
“还是得从胡乐身上找线索。”许光建捏了捏眉心,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唐人街。
永生药业的卷帘门依旧拉着,只是门把手上挂了把新锁,锁孔周围的漆都没磨掉,显然刚换不久。
他绕到后巷,通风口的栅栏被人焊死了,焊点还泛着新亮的金属色。
“跑得够快。”许光建蹲在巷口的垃圾堆旁,看着药铺二楼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留。
他在附近守了三天,每天从早等到晚,别说胡乐,连之前那个姓张的老伙计都没露面。
药铺斜对面的奶茶店老板说,那天胡乐走后,就再没人来过,倒是有几个穿黑西装的人来问过好几次。
第四天清晨,许光建正坐在奶茶店啃面包,突然看到个熟悉的身影——是李警官。
他穿着便装,手里提着个果篮,犹豫着在药铺门口站了半天,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许光建赶紧追出去:“李警官!”
李警官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他,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许先生?你怎么还在这儿?”
“找胡乐。”许光建开门见山,“你见过他?”
李警官往四周看了看,拉着他拐进条窄巷:“上周在医院见过一次,他来给我儿子送进口药。我问他灵芝的事,他只说真东西早就不在新加坡了,让我别再管。”
“他没说在哪?”
“没说,”李警官叹了口气,“但我看他手腕上戴着串佛珠,像是槟城那边的款式。对了,他还提到句‘船运比空运安全’。”
许光建心里一动。船运?难道真灵芝是通过海运转移的?他谢过李警官,立刻往码头跑。
新加坡港的集装箱堆得像座座小山,要在这茫茫“铁山”里找个藏着灵芝的箱子,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混进码头办公室,假装成物流公司的人,查了近一个月从新加坡发往槟城的货单。
发件人写着“永生药业”的有三单,收件人都是“林记药材行”,但报关单上写的都是“普通药材”。
最奇怪的是,这三单货物在槟城港都没人签收,最后都被退回了新加坡,现在还堆在码头的滞留区。
“有意思。”许光建摸出罗盘,走到滞留区的三号仓库前。铜针突然颤了颤,虽然幅度不大,但确实有了反应。
他跟看守仓库的保安套了半天近乎,塞了几张新币,才获准进去看看。
三个贴着“林记药材行”标签的木箱堆在角落,落了层薄薄的灰。
许光建撬开最上面的箱子,里面装着些晒干的艾草和当归,跟普通药材没两样。他不死心,又撬开第二个,还是些常见的草药。
“难道是第三个?”许光建的心跳快了些,刚把撬棍插进第三个箱子的缝隙,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码头的保安队长,身后跟着四个手持橡胶棍的保安。
“干什么的!”队长厉声喝道,“这里是滞留区,不准随便开箱!”
许光建赶紧把撬棍藏到身后:“我是永生药业的,来取我们的货。”
“取货?”队长冷笑一声,“昨天莫氏集团的人刚来过,说这批货他们接手了。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莫成飞的人又找来了?许光建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再纠缠下去讨不到好,转身快步离开了仓库。
他站在码头的栈桥上,看着货轮缓缓驶离港口,心里像被塞了团乱麻——胡乐到底把真灵芝藏在哪了?
就在许光建在新加坡的迷雾里打转时,曼谷的汪家别墅正笼罩在一片杀气中。
阿坤带着五个手下翻墙进来时,汪奋达正在院子里打太极。他听到狗叫声刚想回头,就被人用黑布蒙住了头,冰凉的刀锋贴在了脖子上。
“汪老板,别来无恙啊。”阿坤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莫总说了,把灵芝交出来,放你全家一条活路。”
汪奋达被推搡着进了客厅,头套被扯掉时,他看到老婆孩子被绑在沙发上,嘴里塞着布条,眼里满是惊恐。
“我不知道什么灵芝,”汪奋达强作镇定,“你们找错人了。”
“找错人?”阿坤一脚踹翻茶几,玻璃杯碎了一地,“胡乐是你表侄儿吧?他从清迈带回来的东西,你会不知道?别跟我装傻,给你半小时,再不说就等着收尸!”
汪奋达的手心全是汗。他悄悄摸出藏在腰间的手机,按了个快捷键——这是他跟鲁森约定好的暗号,只要这个号码响起,就说明出事了。
“我真不知道,”汪奋达拖延着时间,“胡乐那小子早就跟我闹翻了,他的事我一概不管。”
阿坤显然不耐烦了,从腰间抽出把匕首,在汪奋达老婆面前晃了晃:“再不说,我就划花你老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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