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只有鳃盖还在微弱地开合。
许光建挣扎着从沙堆里爬出来,拄着剑走到鲨鱼身边。他举起剑,颤抖着划开鲨鱼的肚子。
里面空空的,只有几块被消化得差不多的褐色布片,上面还沾着熟悉的药味——那是徐福常穿的袍子!
“师父……”许光建捡起布片,紧紧攥在手里。布片粗糙的质地磨得手心生疼,却比不上心里的疼。
他突然跪倒在地,对着鲨鱼的尸体重重磕了三个头,“师父,我为您报仇了……”
回到石洞时,天已经大亮。许光建跪在徐福平时盘坐的蒲团上,手里捧着那几块布片。
石洞里的一切都没变,长明灯还在燃烧,石案上的药罐还冒着热气,仿佛师父只是出去散步,随时会回来似的。
“师父,您教我认药时说,回生草能治刀伤,可它能治心里的伤吗?”
“师父,您教我搬物术时说,一年不能超过十次,可我昨天搬了那么多石头,您会不会怪我?”
“师父,您教我隐身术时说,藏得住身,藏不住心,可我现在把心藏起来了,您怎么还不回来……”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石洞自言自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蒲团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痕迹。耳边仿佛又响起师父的声音,时而严厉,时而温和:
“气沉丹田,别浮躁……”
“这味药要阴干,不能晒太阳……”
“光会打不行,还得会躲……”
许光建趴在蒲团上,肩膀一抽一抽的。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把他的影子投在岩壁上,像个迷路的孩子。
石洞外的海浪声依旧,可那个总是站在洞口等着他的身影,再也不会回来了。
用自己炼的长生不老药的仙丹,活了两千年的徐福却藏身于鲨鱼肚子里,徐福的死也揭开了世人难解之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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