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医院的中医科诊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
马妮娅坐在诊桌后,手里捏着银亮的毫针,正专注地为一个中年男子扎针。
男子患偏头痛多年,试过不少方法都没根治,经人介绍找到马妮娅。
“放松些,别紧张。”马妮娅的声音温和,指尖在男子太阳穴附近轻轻摸索,找准穴位后,手腕轻抖,银针稳稳刺入。
这是许光建教她的“轻针法”,针对头部穴位尤其管用,能减少病人的痛感。
男子原本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忍不住说:“马医生,您这针法真神,比我之前扎的舒服多了。”
马妮娅笑了笑,眼角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些天,她都是在这样的强颜欢笑中度过的。
白天,她是病人眼里医术精湛、温柔耐心的马医生;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思念和担忧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您这偏头痛是长期作息不规律引起的,除了针灸,我再给您开副中药,调理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在处方笺上写下药材名称,字迹工整,却少了往日的灵动——心里装着事,连握笔的手都有些发沉。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马妮娅收拾好银针盒,刚想坐下歇会儿,眼泪就忍不住涌了出来。她赶紧从抽屉里拿出纸巾,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虽然每天都在心里告诉自己,许光建一定还活着,可一个月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担心。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新闻推送,标题还是关于“海鸥号”客轮的打捞进展。她深吸一口气,点开来看,里面说又打捞上来几具遗体,附上了模糊的照片。
马妮娅的心跳瞬间加速,手指放大照片,逐一看过去,直到确认没有许光建的身影,才松了口气,可心里的担忧却丝毫没减——没找到遗体,既意味着有希望,也意味着煎熬还在继续。
“马医生,还没下班呢?”门口传来张启明的声音,他手里提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我让食堂留了点你爱吃的鱼丸汤,快趁热喝点。”
马妮娅赶紧擦干眼泪,强装镇定地说:“谢谢张主任,我不饿。”
张启明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语气里满是关切:“又看新闻了?别太担心,许医生吉人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他在马妮娅对面坐下,絮絮叨叨地说起医院里的趣事,想逗她开心,可马妮娅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她清楚张启明的心思。自从许光建失联后,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天天围着她转,嘘寒问暖。
之前她还觉得是同事间的关心,可后来听护士们说,张启明的妻子上个月刚跟他离婚,她心里就明白了——他这是趁虚而入。
接下来的日子,张启明更是变本加厉。只要一有空,就会出现在马妮娅的诊室,有时是送点水果,有时是聊几句天,甚至还会借口讨论工作,约她一起加班。
马妮娅一直尽量回避,可张启明却像没看懂她的拒绝,依旧我行我素。
这天晚上,马妮娅忙完工作,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张启明站在路边,手里还拿着件外套。
“妮娅,晚上风大,穿上外套吧。”他走上前,想把外套递给马妮娅。
“不用了,张主任,我家离得近,一会儿就到了。”马妮娅侧身躲开,加快了脚步。
可张启明却快步追上,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妮娅,我送你回去吧,天黑了,不安全。”
“真的不用,我自己能行。”马妮娅想甩开他的手,可张启明却抓得更紧了。
突然,张启明猛地把马妮娅拉到自己面前,紧紧抱住她,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妮娅,别再等了!许光建都失联一个月了,肯定是没了!
你这么好的姑娘,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比许光建对你还好!”
马妮娅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挣扎着推开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张主任,请你放尊重点!”
她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眼神里满是厌恶,“就算光建真的不在了,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嫁给你!我会和妈妈一起,完成他未完成的长生疫苗研究,这是他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
张启明愣了一下,随即又换上一副深情的模样:“妮娅,你这是何苦呢?研究长生疫苗多辛苦啊,如果你愿意接纳我,我可以陪你一起,慢慢向你和马阿姨学习,我们携手共进,肯定能把疫苗研制出来。”
“你?”马妮娅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张主任,你连长生疫苗的基本常识都不懂,连回生草和紫草的区别都分不清,怎么跟我们一起研究?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张启明头上。可他还是不死心,上前一步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马妮娅厉声打断:“张启明,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别的心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以后请你不要再纠缠我,我们只是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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