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建早就想好说辞,从容地回答:
“数量方面,我们初步计划购买一万份,后续如果市场反应好,还会增加订单。价格方面,我们公司可以给出比市场价高百分之十的价格,只要贵公司能保证供货。”
一万份?山田先生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被这个数量和价格打动了。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思考什么:“佐藤先生,您的诚意很足。不过,长生药是我们公司的核心产品,大批量出售需要经过王总同意。
而且,我很好奇,佐藤先生的公司以前从未涉足过医药行业,为什么突然想购买这么多长生药?”
许光建心里暗道一声“果然不简单”,脸上却依旧镇定:“山田先生有所不知,我们公司最近在拓展业务,医药行业是我们重点关注的领域。
贵公司的长生药在市场上口碑很好,我们很看好它的前景,所以想抓住这个机会,和贵公司合作。”
山田先生盯着许光建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既然如此,我会把您的需求汇报给王总。
不过王总现在在台北,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回复您。您可以先留下联系方式,等王总回复了,我再跟您联系。”
许光建心里有些失望,他本想通过山田先生直接打探雌灵芝的下落,可现在看来,山田先生很谨慎,没有那么容易上钩。
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先顺着对方的话说:“好的,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希望山田先生能尽快向王总汇报,我们公司很期待能和贵公司合作。”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假名片,递给山田先生。名片上印着“樱花贸易公司佐藤一郎”的字样,还有一个假的电话号码和邮箱。
山田先生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进抽屉里:“佐藤先生放心,我会尽快汇报。您要是没别的事,可以先回去了,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联系您。”
许光建站起身,微微鞠躬:“那就麻烦山田先生了,我期待您的好消息。”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离开公司大楼,许光建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王文昌不在公司,山田先生又很谨慎,想要打探雌灵芝的下落,比他想象中难得多。
而且,他总觉得这个山田先生不简单,说不定和野腾太郎有勾结,自己以后再想接近公司,恐怕会更难。
他走到路边,刚想打车回酒店,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佐藤先生,我是山田的助理。王总其实没去台北,就在公司的秘密实验室里。你要是真想买长生药,今晚八点可以来公司后面的仓库,我带你见王总。不过,这件事不能让山田知道。”
许光建看着信息,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助理为什么要帮自己?是真的想促成合作,还是有什么阴谋?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不管对方是好意还是恶意,这都是接近王文昌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他回复信息:“好,今晚八点,我会准时到。”然后收起手机,打车回酒店,开始为晚上的见面做准备。
他知道,今晚的见面肯定不会简单,说不定会有危险,但为了找到千年雌灵芝,他必须冒险。
夜色渐渐降临,东京的街道上亮起了霓虹灯,繁华而喧嚣。许光建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把青铜剑藏在身上,然后打车前往“永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他坐在车里,手心微微出汗,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今晚,或许就能找到千年雌灵芝的下落了。
出租车停在“永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后门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许光建付了车费,看着车子汇入远处的车流,才裹紧身上的黑色外套,沿着围墙往仓库方向走。
墙根下的路灯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在地上跳动的幽灵。
仓库在公司最偏僻的角落,铁皮屋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吹过铁皮发出的“哗啦啦”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许光建走到仓库门口,刚想抬手敲门,门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条缝,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佐藤先生?进来吧。”一个压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正是白天联系他的山田助理。
许光建握紧藏在腰间的青铜剑,指尖悄悄凝聚起气劲,深吸一口气后推门而入。
仓库里堆满了印着“医用耗材”字样的纸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消毒水味,几根蜡烛插在木箱上,火苗在穿堂风里轻轻晃动,把周围的影子映得歪歪扭扭。
山田助理站在蜡烛旁,穿着一身黑色工装,脸上带着刻意的紧张,眼神却总不自觉地瞟向仓库深处的铁门,像是在等待什么信号。
“山田先生没来吧?”许光建用流利的日语开口,语气保持着商人的从容,目光却快速扫过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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