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许光建的实验室里还亮着灯。
昨晚王光才走后,他就没合过眼,此刻正守在砂锅前,盯着里面翻滚的药液。
回魂草和忘忧草被切成细碎的小段,在清水里熬了三个多小时,药香混着淡淡的草木气飘满了屋子。
他手里拿着一根银勺,时不时舀起一点药液尝一口,眉头皱了又松——得把苦味压下去,露露这两年遭了太多罪,要是药液再难喝,怕是会抵触。
“再加半勺蜂蜜,应该就差不多了。”许光建从柜子里翻出玻璃罐,舀了点土蜂蜜进去,轻轻搅拌着。
砂锅底下的火苗调得很小,药液在锅里慢慢咕嘟,颜色从深绿变成了浅褐,最后沉淀出透亮的琥珀色。
他又往里面加了点从无名岛带回的“灵泉露”——这东西能中和草药的烈性,还能让药效更快发挥,之前治张大姐的瘫痪时就用过,效果不错。
熬到日上三竿,药液终于熬好了。许光建把药液倒进细纱布里过滤,滤掉药渣,剩下的液体装在三个小玻璃瓶里,每个瓶子也就两指粗,刚好够喝一次。
他把瓶子塞进随身的帆布包,掏出手机给王光才打了电话。
“光才,起来没?药液熬好了,现在去疯人院,你在学校门口等我。”
电话那头的王光才刚睡醒,声音还带着迷糊,一听到“药液”两个字,瞬间清醒了:“醒了醒了!光建哥,我马上收拾,十分钟就到门口!”
挂了电话,许光建又检查了一遍帆布包——除了药液,还带了包消毒湿巾,还有之前给病人用的安神香,万一露露醒了情绪不稳,或许能派上用场。
他锁好实验室的门,骑着自行车往天京医科大学赶,路上买了两屉包子,想着王光才肯定没吃早饭。
到了学校门口,王光才果然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背着双肩包,手里还攥着本草药笔记。
“光建哥!”他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药液真熬成了?归血腾还没找着,这两种药真能管用吗?”
“先试试,总比看着露露在里面遭罪强。”许光建把一屉包子递给他,“先吃点,一会儿说不定要费力气。”
王光才接过包子,一边啃一边问:“张阿姨是不是已经在疯人院等了?我昨晚跟她发消息,她说今天天不亮就去门口等着。”
“应该是,咱们快点。”
两人骑着自行车,往郊区的疯人院赶。路上风有点大,许光建把外套的扣子扣紧了些,
心里也有点没底——祝由术他虽然练了不少年,但对付这么狂躁的病人还是头一次,万一控制不住,不仅治不好露露,还可能让自己和王光才受伤。
但一想到张大姐哭红的眼睛,想到露露在小房间里蜷缩的样子,他又咬了咬牙:不管怎么样,都得试试。
到疯人院门口时,果然看见张大姐在铁门外来回踱步。
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外套,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给露露带的干净衣服。
一看见许光建和王光才,她赶紧跑过来,声音都有点发颤:“许医生,王小哥,你们可来了!我从六点等到现在,心一直跳得慌。”
“张大姐,别急,药液带来了。”许光建拿出小玻璃瓶给她看,“先进去再说。”
三人刚走进大门,上次那个护工就迎了上来。
护工姓刘,四十多岁,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这会儿看见他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张女士,您怎么又带外人来?上次我跟您说了,院方不让外来医生治我们的病人,出了事谁担责任啊?”
张大姐赶紧拉着刘护工的手,语气急切:“刘姐,就一次,就这一次!许医生是神医,他肯定能治好露露,你就行行好,通融一下呗?”
刘护工把手抽回来,摆了摆:“不是我不通融,是院长上次特意交代的。上次有个省里来的专家想给露露检查,结果被她咬了手,缝了五针,
院长现在对这事特别谨慎。你们要治,要么找院长批,要么就把人接走,不然我真不敢让你们见露露。”
张大姐的脸一下子白了,转头看着许光建,眼里满是求助。许光建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我们去找院长谈谈。”
刘护工指了指办公楼的方向:“院长在二楼办公室,你们去吧,不过我劝你们别抱太大希望,院长那人脾气倔得很。”
三人往办公楼走,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旧木头的味道。
王光才跟在许光建后面,小声说:“光建哥,院长要是不同意怎么办?总不能真把露露接走吧?她现在那样,张阿姨一个人根本看不住。”
许光建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也在想这个问题,接走肯定不行,试药阶段随时可能出状况,疯人院虽然条件差,但至少有护工能搭把手。
到了二楼,敲了敲院长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头发有点花白,戴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份文件,正是章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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