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舒师生七人。
外加康盛、康明珠父女,一行共计九人。
他们混在一支演戏队伍中,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平岳关的大门。
接着,九人跟着演习队伍,一路向南移动。
莫说是敌军的探子了。
就是那些给王俊舒等人打掩护的士兵。
他们也认不出来,那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就是康家家主康盛。
更没有人能认出来,那个脸上带着媒婆痣的“村姑”,就是康家大小姐康明珠。
待演习队伍将王俊舒等人,掩护到一片相对隐蔽的树林时。
王俊舒九人脱离了演习队伍。
接下来,他们脱下军装,换上日常服饰。
朝着安合岭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到了傍晚时分。
近卫师一万余人,已经在安合岭北麓的一片密林中完成了集结。
他们将在夜色掩护下,继续向南推进。
在白哲所率领的前军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一张天罗地网。
......
夜,沃岚国南部某处。
一片紧邻公路的开阔地上,密密麻麻地扎满了营帐。
篝火点点,连绵不绝,远远望去如同一片星海落地。
这里便是白阮联军前军的宿营地。
前军马不停蹄地赶了一整天的路,已是人困马乏。
入夜时分,便选择在此扎营休整。
此刻正值饭点,营地中弥漫着饭菜的味道。
只不过,那味道闻起来并不怎么样。
几口大锅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前军的士兵们端着碗,一边排队一边抱怨。
“这他妈是人吃的??”
“粥稀得能照出人影来。”
“菜里连块肉星子都没有。”
“老子赶了一天路,你们就给吃这个?”
“就是啊!”
“咱们在前面拼命,好吃的都留给中军那帮大爷了吧?”
“听说这次行动,是要和华夏人和北路军展开决战。”
“但这后勤搞得一塌糊涂,这仗还怎么打?”
队伍中抱怨声此起彼伏。
这抱怨声,将一名身材魁梧的军官吸引了过来。
他听到士兵们的议论后,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吵什么吵?!”
“这次军事行动紧急,准备仓促了些。”
“后勤能跟上,就已经不错了!”
“有得吃就赶紧吃,哪那么多废话?!”
“谁再啰嗦,今晚的巡夜就由他来值!”
士兵们顿时噤声。
他们虽然心中依然不满,但没人敢再吭声。
所有人只能低下头默默地端着碗。
舀起那稀薄的粥食,就着咸得发苦的腌菜,草草地填饱肚子。
而在营地中央。
一座比其他营帐大出一倍有余的中军大帐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帐内灯火通明。
一张矮几上摆满了各色菜肴。
红烧羊肉、清蒸东星斑、蜜汁烤翅、时鲜果蔬......
还有一壶温在炭炉上的琥珀色美酒。
坐在矮几两侧的,正是白阮联军前军的主帅白哲,和他的儿子白庆伦。
白哲年约五十出头。
他的身材高大魁梧,方面阔口,狮鼻虎目。
颌下蓄着一部浓密的短须。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之气。
白哲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镶金玉带。
看上去不像是在行军打仗,倒像是赴宴做客一般。
坐在他对面的白庆伦,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他继承了父亲的魁梧身材。
但面容更加清秀俊朗。
眉眼间带着几分年轻人的锐气和自信。
白庆伦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轻甲。
甲片上镌刻着精美的纹路,显然不是凡品。
父子二人对饮一杯之后。
白庆伦放下手中的酒杯。
他拿起一份刚刚送到的情报,看了一遍。
然后,对着白哲,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父亲。”
“前方刚刚传回来的情报。”
“平岳关的守军于今日,在关外进行了一场大规模的军事演习。”
“这场演习动静不小。”
“您说华夏人和康家人,他们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难不成他们想要弃关而出,主动和我们打野战?”
白哲闻言,他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随后,轻蔑地笑了一声。
“呵?!”
“华夏人和北路军放弃平岳关的天险,主动和我们打野战?”
“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想趁我们前军孤军深入之际,一举将我们吃掉。”
“然后,再回头对付中军和后军。”
“如此一来,他们多少也算掌握了些主动权。”
“只不过,他们有些太小瞧我们前军了。”
“只要他们敢出关主动出击。”
“那么,我一定给所有敢小瞧我们的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看着白哲脸上轻蔑的笑容。
白庆伦也跟着笑了起来。
“华夏人和康家人之所以敢小瞧我们前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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