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观大力和王少……
红黑两套狰狞战甲表面，能量光带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眼部的光芒越来越炽烈。
他们的配合从一开始的生涩，到现在的几乎心意相通：
一个正面强攻吸引注意，另一个必然从死角发起致命一击；
一个佯装败退，另一个必然在龙川追击路线上设伏。
他们在成长。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实战中疯狂吸收、消化龙川教给他们的一切。
“差不多了。”叶枫轻声说。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
屏幕上，龙川一刀逼退王少，正要侧身应对大力从背后的偷袭，
动作却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不到0.1秒的迟滞。
那是能量衰减到一定程度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王少和大力几乎同时捕捉到了这个破绽。
“就是现在！”
王少在心里低吼一声。
暗红色战甲猛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他不再追求技巧，整个人像一颗燃烧的陨石，笔直撞向龙川！
龙川挥刀格挡。
锵——！！！
刀与甲碰撞的瞬间，王少竟然不闪不避，用胸甲硬生生扛下这一刀！
暗红色甲片在刀锋下剧烈荡漾，但下一刻，甲片表面瞬间增厚、硬化，将长刀死死卡住！
龙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僵持中——
黑色战甲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
没有花哨的招式。
大力握拳，拳甲表面幽蓝能量疯狂汇聚，然后，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那一拳的速度，甚至超出了高速摄像机的捕捉极限。
屏幕上的画面出现了一瞬的模糊。
然后——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白色的身影像一颗被全力击出的棒球，化作一道流光，向后倒飞出去！
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他飞出去超过两公里，在空中勉强调整姿势，想要稳住身形。
但红黑两道光芒已如附骨之疽，紧随而至。
王少凌空一脚，踹在龙川后背。
龙川身体前倾，还没来得及反应，大力的肘击已重重砸在他的肩胛位置。
砰！砰！砰！砰！
空中爆开一连串密集的闷响。
白色身影在空中被红黑两道光芒如同沙包般来回击打，每一次撞击都让屏幕轻微震颤。
终于——
“结束吧。”大力低沉的声音响起。
黑色战甲骤然加速，冲到龙川上方，右腿高举，然后如战斧般劈下！
龙川抬臂格挡。
但这一腿的力量，远超之前所有攻击的总和。
轰——！！！！
白色身影如同陨石般，从数百米高空笔直坠向冰面！
在即将撞击的前一刻，王少的身影出现在正下方，暗红色战甲双臂交叉向上托举——
不是接住，而是再加一把力！
双重冲击叠加。
砰——！！！！！！！！！！！！！
即使隔着屏幕，叶枫也能感受到那一瞬间传来的、令人牙酸的震动。
观测画面剧烈摇晃了几秒才稳定下来。
冰原上，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坑。
坑底深达十几米，中央的冰层完全粉碎，露出下方黑色的冻土。
坑洞中心，龙川仰面躺着，白色的休闲西装沾满了冰屑和尘土。
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胸口微微起伏，脸上没什么表情。
红黑两道光影从天而降，轻盈地落在坑洞边缘。
战甲脚底距离冰面始终保持着约一公分的悬浮高度——
这是“弑神甲”的基础反重力功能，叶枫在观察训练数据时就注意到了。
两人身上的狰狞盔甲缓缓退去活性金属的光泽，眼部的光芒也逐渐熄灭。
头盔如液体般流动、收缩，最后露出两张脸。
王少满脸通红，头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额头上。
他大口喘着气，但眼睛亮得吓人。
大力的情况好一些，只是呼吸有些粗重，深麦色的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
龙川看着伸到面前的两只手，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教了徒弟没师傅喽。”
他摇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是自嘲还是感慨，
“打不过了。”
说着，他握住两人的手。
王少和大力微微用力，把他从冰坑里拉了起来。
“这不，还得是龙少教得好嘛！”
王少咧嘴笑，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还有些沙哑，
“你要是不留手，我俩早成冰雕了。”
他说的是实话。
这几个月，龙川陪他们对练了不下千次。
从一开始的秒杀，到能撑过十招、五十招、一百招……
每一次进步，都建立在龙川精准到恐怖的“教学式打击”上——
既让他们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又绝不会真正重伤他们。
这种分寸的拿捏，比纯粹的力量碾压更难。
大力也点了点头，看着自己已经恢复成普通黑色手甲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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