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像纱帘般笼罩着街巷,两人的身影很快隐入薄雾中。赵宸将密信小心翼翼地塞进药箱底层,上面用几包草药盖住——这是系统建议的“最安全藏匿方式”。青黛握着剑柄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她知道,这封信像块即将引爆的炸药,接下来的三天,京城注定不会太平。)
(回到青黛的将军府,赵宸立刻关上房门,将药箱里的密信取出来。青黛正用布巾擦着脸,见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忍不住挑眉。)
青黛:你在跟谁说话?
赵宸(回过神,连忙摆手,差点把桌上的茶杯碰倒):没、没谁。我是在想,这封信交给陛下时,得找几个可靠的大臣作证,免得太子反咬一口。系统……我是说,我觉得镇国公慕容轩可以信任,他手里说不定也有太子党私通的证据。
他眼前的光屏上,系统正在快速分析:【推荐联合镇国公慕容轩、兵部尚书李嵩、御史大夫张柬之,三人分属不同派系,均与太子有旧怨,可信度92%】。他赶紧将这三个名字记在纸上,递给青黛。
青黛(接过纸看了看,若有所思地敲着桌面):慕容轩确实靠谱,前阵子他还跟我说,太子在暗中招募私兵。只是……这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总提它。
赵宸(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找了个借口):就是我自己瞎琢磨的法子,把可能有用的人和事记下来,像个账本似的。你看,这纸上的三个人,是不是都挺合适?
青黛(见他不愿多说,也没再追问,只是将纸折好放进袖中):明日早朝,我就带着密信去见陛下。你放心,就算太子再狡猾,有这铁证在,他也翻不了天。
(夜里,青黛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总觉得赵宸的“系统”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可赵宸的眼神坦荡,又不像是在骗她。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画着格子,像个解不开的谜。)
(同一时间,赵宸的卧房里,光屏还在亮着。系统正在播放东宫的实时画面——太子正跪在地上,对着个穿北狄服饰的黑衣人磕头,说愿意献出三城,只求对方助他登上皇位。赵宸看着这幕,拳头攥得死紧,光屏上的积分已经涨到了30,系统提示【掌握关键证据链,可确保太子无法翻供】。他深吸一口气,明天,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第二日清晨,青黛穿着身银甲,将密信藏在铠甲内侧的暗袋里。赵宸特意早起,给她递了块刚烤好的胡饼。)
赵宸:路上吃,免得一会儿在朝堂上饿肚子。系统说……呃,我觉得你今天可能要跟太子周旋很久。
青黛(接过胡饼,咬了一大口,饼屑掉在甲胄上):放心,我早就习惯了。你在家里等着好消息就是。
她转身往外走,银甲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像一尊即将上阵的战神。赵宸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才低头看向光屏——【主线任务“揭露太子通敌”进度70%,剩余30%需在朝堂完成对峙,建议准备备份证据以防意外】。他赶紧回屋,将系统解析出的密信副本誊抄了一份,藏在怀里,打算等会儿偷偷递给慕容轩,以防青黛在朝堂上遇到麻烦。
(宫门前的石狮子在晨光里泛着青灰色,青黛勒住马缰,抬头望着太和殿的方向。她能感觉到怀里的密信沉甸甸的,像揣着块烧红的烙铁。远处传来上朝的钟声,绵长而肃穆,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她知道,今天的太和殿,注定要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太和殿的台阶被朝露打湿,泛着清冷的光。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朝服的摆角在晨光里轻轻晃动,却没人敢发出半点声响——皇帝还未上殿,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青黛(站在武将班首,银甲上的霜气还未散尽。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与殿外的晨钟合着节拍。眼角的余光瞥见太子赵衡站在皇子队列里,一身蟒袍簇新,嘴角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突然,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划破寂静:“陛下驾到——”)
皇帝(龙袍曳地,一步步走上丹陛,脸色沉得像块铁。他昨晚显然没睡好,眼下泛着青黑,目光扫过众臣时,在太子脸上停顿了片刻,那眼神复杂得让人猜不透。):众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青黛上前一步,甲叶碰撞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青黛:臣有本启奏!
(她单膝跪地,双手高举过头顶——那里空空如也,密信还藏在铠甲暗袋里。这是赵宸教她的“欲擒故纵”,说要先让太子放松警惕。她能感觉到太子投来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
太子(突然出列,声音温和得过分):青黛将军近日刚从边关回来,定是有军情要报吧?只是不知是捷报,还是……败绩?
他故意加重“败绩”二字,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昨晚北狄密使已传来消息,说青黛昨夜确实进了东宫,却一无所获——他故意在书房放了封假密信,看着青黛钻进暗格,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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