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章:血战地窖(绝境反击篇)
民国三十五年,二月二十五日,凌晨五点三十分。重庆,沙坪坝,废弃印刷厂地下排版车间。
手榴弹爆炸的巨响如同在密闭的铁罐中引爆,震波裹挟着灼热的气浪和致命的破片,呈球形向四周疯狂扩散!地下室低矮的拱顶被剧烈冲击,簌簌落下大块大块的墙皮和灰尘。空气中瞬间充满刺鼻的硝烟味、血腥味和焦糊味。
第一幕:爆炸瞬间的生死抉择
沈醉在看到手榴弹滚落的瞬间,全身肌肉骤然绷紧!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完全是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驱动身体——
左脚猛地蹬地!腰腹核心力量爆发!整个身体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向侧后方林曼丽藏身的铅字架角落猛扑过去!同时,右手闪电般抓起脚边一个沉重的铅字托盘(约二十斤重),手臂肌肉贲张,将其死死挡在身前!
“轰!!!”
爆炸中心距离他不到五米!炽热的火焰和冲击波首先撞上铅字托盘!“哐!”一声巨响,托盘被炸得扭曲变形,无数铅字如同霰弹般四射飞溅!沈醉感到右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被气浪掀飞,重重砸在身后的铅字架上!
“咔嚓!” 木质框架断裂的声音。无数铅字劈头盖脸砸落。但正是这个铅字架和托盘的缓冲,为他抵挡了大部分正面冲击和破片!然而,爆炸产生的超压依然狠狠挤压他的胸腔,耳膜瞬间失聪,眼前一片血红!
几乎在爆炸的同时——他扑倒的方向,那个掩护林曼丽的简易掩体(几个堆叠的铅字架和麻袋)被冲击波掀翻!昏迷的林曼丽连同床板一起暴露出来!
第二幕:烟雾中的猎杀
爆炸后的地下室 能见度不足一米。浓密的硝烟和灰尘中,只能听到受伤者的呻吟和杂物燃烧的噼啪声。
楼梯口,传来军统特务谨慎的脚步声和对话:
“下去看看!补枪!”
“小心点!可能没死透!”
两个黑影(特务A和B)端着上了刺刀的中正式步枪,弓着腰,一前一后,踩着碎砖瓦砾缓缓走下楼梯。他们的刺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沈醉 趴在铅字堆里,浑身剧痛,但意识清醒。他强忍右臂骨折般的疼痛,左手悄悄摸向摔落在旁的驳壳枪。耳朵努力过滤杂音,捕捉着敌人脚步声的方位和节奏。
特务A 脚步较轻,走在前面,大约在楼梯中段。
特务B 脚步沉重,跟在后面约三米。
沈醉 屏住呼吸。计算着距离。当特务A的脚即将踏下最后一级台阶时——
他突然从铅字堆中暴起!不是站立,而是如同猎豹般贴地窜出!左手持枪,根本无需瞄准,凭感觉对准楼梯方向 “砰!砰!”连续两个点射!
“啊!” 特务A胸口爆开两朵血花,惨叫一声向后栽倒,撞在后面的特务B身上!
特务B被撞得一个趔趄,但反应极快,下意识就抬起步枪要射击!
沈醉 一击得手,毫不停留!他借着前冲的势头,右脚猛蹬地面,身体腾空,左膝如同重锤般狠狠顶向特务B的腹部!同时,左手调转枪口,用坚硬的枪柄砸向对方持枪的手腕!
“呃!” 特务B腹部遭受重击,痛得弯下腰。手腕也被砸中,步枪脱手。但他极其悍勇,竟忍着剧痛,左手抽出腰间的匕首,向沈醉肋部捅来!
沈醉 身在半空,无法完全闪避!他猛地收缩腹部肌肉,同时右手(受伤)勉强格挡!
“噗嗤!” 匕首划破他的右小臂,鲜血直流!但伤口不深!
两人 同时倒地,在满是碎砖和铅字的地面上翻滚扭打!特务B体重占优,试图用身体压制沈醉。沈醉 则利用灵活性和格斗技巧,双腿如同剪刀般绞住对方的脖子,左手死死扣住其持匕首的手腕!
僵持不下!力量在飞速消耗!
第三幕:以伤换命的惨烈
就在这时——楼梯上方 又传来脚步声和喊声:“下面怎么回事?快回话!”
不能再拖了!
沈醉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突然 放松了对匕首的钳制!特务B的匕首立刻向他心口刺来!
就在刀尖即将及体的瞬间——沈醉 腰部猛地发力,向侧面一滚!“噗!” 匕首深深扎进他左肩锁骨下方的肌肉里!剧痛几乎让他晕厥!
但 这个动作 也让他 获得了 宝贵的 空间 和 角度!他的 左手 终于 腾了出来!几乎 在 匕首 入肉的 同时——他 的 左手 已经 握住了 刚才 掉落在一旁的 一块 棱角尖锐的 大号 铅字(约拳头大小)!
“死!” 沈醉 发出一声 野兽般的 低吼!用尽 全身力气,将 铅字 的 尖角,狠狠 砸向 特务B 的 太阳穴!
“咔嚓!” 一声 令人牙酸的 颅骨碎裂声!特务B 身体 剧烈 抽搐了一下,眼睛 瞬间 失去神采,软软地 瘫倒 在地。
沈醉 喘着粗气,推开 尸体。左肩 的 匕首 还 插在 肉里,鲜血 汩汩 涌出。他 咬紧牙关,用 右手 握住 匕首柄,猛地 拔出!一股 血箭 飙出!他 迅速 撕下 衣襟,死死 按住 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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