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像一块巨大的冰晶，将楼外的市井烟火与楼内的精英世界彻底隔开。林砚站在大楼前的广场上，背着装着《城市全景图》的画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画筒边缘 -- 那是她用旧牛仔裤改的布套，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与周围穿着精致套装、拎着名牌包的上班族相比，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走进大楼，身后突然传来几道不怀好意的声音：“喂，那个背着画筒的，站住！”
林砚转身，看到三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朝她走来，为首的男人留着寸头，手臂上纹着狰狞的青龙纹身，眼神里满是恶意。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过来 -- 这肯定是王磊安排的人，之前在夜市就听说王磊认识些社会闲散人员，没想到他真的会用这种卑劣手段。
“你们想干什么？” 林砚下意识地将画筒护在身后，脚步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却依旧倔强，没有丝毫退缩。
“干什么？” 寸头男嗤笑一声，伸手就要抢她的画筒，“听说你很能耐啊，敢惹王哥，还敢碰瓷顾总？今天就让你知道，在这片儿谁说话算数！”
林砚死死抱住画筒，不肯松手。画筒里的《城市全景图》是她熬了一整夜的心血，绝不能被他们损坏。寸头男见她不肯松手，伸手就要推她，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白色的保时捷缓缓停在旁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明媚的脸庞 -- 顾思瑶穿着米白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长发挽成精致的丸子头，笑容明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与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寸头男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你是谁啊？少管闲事！” 寸头男色厉内荏地喊道，却下意识地收回了手。他能看出顾思瑶的穿着打扮价值不菲，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
“我是谁？” 顾思瑶推开车门下车，踩着白色的高跟鞋走到林砚身边，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眼神冷冽地看向寸头男，“我是顾晏辰的妹妹，你说我是谁？”
“顾…… 顾总的妹妹？” 寸头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对…… 对不起，我们认错人了，我们这就走！”
三人说完，头也不回地仓皇逃跑，连脚步都变得慌乱。林砚看着他们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也惊出了一层冷汗。
“你没事吧？” 顾思瑶松开她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关切，“他们没伤到你吧？”
“我没事，谢谢你，顾小姐。” 林砚连忙摇头，心里充满了感激 -- 她没想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是顾晏辰的妹妹救了她。
“你叫我思瑶就好啦！” 顾思瑶笑着说，目光落在她背上的画筒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是……‘砚见?城市记忆’的林砚姐姐？我关注你的微信公众账号好久了！你画的《老巷晨光》我超级喜欢，还转发给我哥看了呢！”
林砚愣住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是顾思瑶的粉丝。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明媚、没有丝毫架子的女孩，心里的紧张和不安渐渐消散：“你…… 你认识我？”
“当然啦！” 顾思瑶兴奋地说，“我特别喜欢你的手绘，觉得你画得特别有温度，能让人想起小时候的日子。我之前还想去夜市找你定制，结果一直没时间，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你了！”
她拉着林砚的手，语气亲昵得像认识多年的朋友：“对了，林砚姐姐，你怎么会来辰星集团？是来找我哥的吗？”
林砚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 我是来给顾总送一幅画的，之前不小心弄脏了他的西装，想跟他道歉，也想证明我的手绘不是廉价的。”
顾思瑶恍然大悟，随即皱起眉头：“我知道这件事！网上还有人抹黑你，说你故意蹭脏我哥的西装，我都帮你反驳了！我哥那个人就是这样，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心里没那么计较，你别往心里去。”
她拉着林砚往大楼里走：“走，我带你去找我哥，有我在，他肯定不会为难你！再说了，你的手绘那么有心意，比那套西装值钱多了 -- 西装坏了可以再买，有温度的手绘可遇不可求！”
林砚被顾思瑶拉着走进大楼，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大厅、穿着统一制服的前台、锃亮的大理石地面，心里有些局促。顾思瑶看出了她的紧张，笑着安慰她：“别紧张，我哥的办公室虽然看起来严肃，但有我在呢！”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顶层，走出电梯，走廊两侧是落地玻璃窗，能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顾思瑶径直走到一间写着 “总裁办公室” 的门前，没敲门就推了进去：“哥，我带客人来啦！”
办公室里，顾晏辰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看文件，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林砚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和审视：“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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