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透过新场地的落地窗,在办公桌上投下一块暖金色的光斑。林砚指尖搭在键盘上,正逐行核对电商后台的定制订单— — 杭州经销商的 200 套非遗剪纸套装要确认发货地址,上海客户的宠物肖像画需备注 “画框选胡桃木色”,还有三个加急单要跟周周确认进度。键盘敲击声规律地响着,直到她的目光扫过一条嵌在订单列表里的客户留言,手指突然顿住,屏幕的白光映在她眼底,让那行字显得格外刺眼:“最近刷到一家叫‘砚觅’的店,卖的手绘肖像跟你们家几乎一模一样,连详情页文案都像抄的,要不是去年在你家买过猫主子的肖像,真的分不清哪个是正版。”
“砚觅”?林砚反复默念这两个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自从上海文创展会结束,“砚见” 的名字渐渐被更多人知道— — 电商平台的搜索量翻了三倍,定制订单排到了半个月后,甚至有线下文创店主动来谈铺货。可她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赶订单、优化售后,从未想过 “品牌” 这两个字背后还藏着 “保护” 的需求。她拿起手机,翻出那位客户的头像— — 是一只橘猫的卡通形象,去年这位客户为了纪念刚离世的橘猫,定制了一幅 16 寸的手绘肖像,收到货后还发来带相框的照片,说 “每次看到都觉得它还在身边”。这样信任 “砚见” 的客户,要是真把仿冒品当成了正版,该多失望?
林砚捏着手机站起身,走到客服区时,孙悦正对着两部手机打字,手指飞快得几乎要模糊:“刚又有客户问‘非遗剪纸能不能刻宠物名字’,还有人问‘之前买的盲盒能不能补定制款’……” 话没说完,就见林砚脸色不太对,连忙停下手里的活:“林姐,怎么了?”
“你们先停一下,开个紧急会。” 林砚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她走到会议室门口,敲了敲敞开的门— — 苏晓正对着电脑整理销售数据,陈阳在核对仓库的库存表,周周和吴桐趴在桌边讨论新的宠物挂件设计稿。听到召集,大家纷纷放下手里的事,围到会议桌旁,桌上还散落着早上没收拾的咖啡杯和打印纸。
林砚把手机放在桌上,让那条客户留言对着大家:“现在有人模仿我们的名字和产品,叫‘砚觅’,连产品风格都抄。要是我们再不做些什么,以后客户可能都分不清谁是真正的‘砚见’,我们之前积累的口碑、原创的设计,可能都会被稀释。”
苏晓凑过来看了眼手机,立刻皱起眉,转身从电脑里调出一个文件夹:“我之前看到过类似的案例,去年有个做手工陶瓷的品牌叫‘青陶记’,因为没及时注册商标,被一家贸易公司抢注了‘青陶季’的商标,不仅告他们侵权,还把同款陶瓷低价抛售。最后‘青陶记’要么改名字,要么花五十万买商标,创始人说那段时间差点把公司拖垮。我们现在还好,至少客户能分辨,赶紧申请商标还来得及。”
“可商标怎么申请啊?要去哪个部门?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陈阳抓了抓头发,他平时负责对接物流和仓库,对这些法务流程一窍不通。孙悦也跟着点头:“我之前帮朋友查过,好像还要选什么‘类别’,选错了是不是就没用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脸茫然。林砚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里快速盘算着:商标注册涉及法律和流程,团队里没人懂,要是自己瞎琢磨,万一填错材料、选错类别,反而耽误时间,甚至留下隐患。她抬起头,眼神坚定:“专业的事得找专业的人。我们找知识产权律师,让他们帮我们规划,从选类别到准备材料,都让他们把关,这样能少走弯路。”
接下来的一周,林砚把每天晚上和周末的时间都挤了出来,泡在律师平台和行业论坛里。她先是联系了一家知名的大型律所,对接的律师开口就报了三万的服务费,还说 “文创类商标注册风险高,不一定能过”,态度傲慢又敷衍,林砚问 “需要覆盖哪些类别”,对方只含糊地说 “看你们卖什么就选什么”,连 “定制服务”“体验课” 这些潜在业务都没提到,林砚果断挂了电话。
后来又联系了几家中小型律所,有的只做传统的侵权诉讼,对商标注册的流程不熟;有的报价倒是低,却要求 “先付全款再办事”,连初步的方案都不肯给;还有一家律所的律师,居然把 “16 类(纸品文具)” 说成 “18 类(皮革制品)”,林砚当场就知道不靠谱。直到周三晚上,她在一个文创行业交流群里,看到有人推荐一家专注知识产权的中小型律所,说 “对文创品牌的需求吃得很透”,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加了对接律师王律师的微信。
王律师的回复很及时,没有一上来就谈费用,而是先问了 “砚见” 的具体业务:“你们现在主要做什么产品?有没有定制服务?线上线下的销售渠道都有吗?未来有没有想拓展的业务,比如体验课、文创周边?” 林砚把从创业初期的手绘肖像、明信片,到后来的盲盒、非遗联名套装,再到未来可能做的手绘体验课、文创日用品,都一一说明,王律师听完,立刻给出了初步的类别建议,还提到了 “关联类别保护” 的重要性,这让林砚心里一下子踏实了— — 终于找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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