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营业执照的第二天，林砚就把 “找写字楼” 提上了日程。苏晓早就整理了一沓房源信息，摊在刚收拾好的旧办公桌上，纸页边缘被她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注得密密麻麻：“市中心的‘恒通广场’，35 层，视野好，楼下就是地铁口，客户来访方便，但租金要 85 元 / 平 / 月，150 平的话，每月租金 元；东边的‘文创园写字楼’，22 元 / 平 / 月，价格便宜，还能享受文创企业补贴，但离市中心远，交通不太方便；还有城南的‘盛景中心’，中间价位，55 元 / 平 / 月，180 平，带独立会议室和茶水间，就是装修有点旧。”
陈阳坐在旁边，手里的速写本无意识地画着写字楼的轮廓，眉头微微皱着：“我觉得文创园挺好的，安静，旁边还有美术馆，采风方便，而且租金便宜，能省点钱投在创作上。” 他翻了翻速写本，里面画满了不同风格的办公区草图，“我想弄个开放式创作区，阳光能照进来，墙上可以画满我们的城市地标，这样画画才有感觉。”
苏晓立刻摇头，手指点在恒通广场的房源信息上：“不行！我们现在是正规公司了，要招聘职业经理人，还要对接大企业客户，文创园太偏，客户会觉得我们没实力。恒通广场在市中心核心商圈，品牌形象一下子就上来了，以后谈合作、招人才都有优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虽然租金贵，但我们去年净利润 42 万，拿出一部分投在办公环境上，值！”
林砚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在两份房源信息间来回移动。她知道苏晓说的有道理，“砚见” 要从 “小团队” 变成 “规范化公司”，办公环境是第一张名片；但她也懂陈阳的顾虑，创作需要安静的氛围，而且高租金会压缩产品研发和非遗合作的预算。
“先去实地看看吧。” 林砚站起身，拿起外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们三个一起去，感受下环境、交通和配套，再做决定。”
三人先去了恒通广场。电梯飞速上升到 35 层，推开房源门的瞬间，苏晓眼睛就亮了：落地窗正对着槐城的中轴线，老街的青瓦和远处的高楼尽收眼底，采光极好；空间方正，能轻松划分出办公区、会议室、接待区；楼下就是地铁口，公交站密集，客户来访确实方便。
“你看这个视野！” 苏晓走到窗边，指着远处的老城文创街区，“以后客户来，站在这里就能看到我们最初的起点，多有意义。而且周边都是大企业，说不定还能偶遇合作机会。”
陈阳却没那么兴奋，他走到角落，用脚步丈量着空间：“这里太吵了，楼下是商圈，车水马龙的，画画容易分心。而且开放式办公区离电梯太近，人来人往的，没发专注创作。” 他掏出速写本，试着画了几笔窗外的风景，笔尖顿了顿，“光线是好，但太刺眼了，得装遮光帘，不然颜料容易反光。”
中介在旁边笑着打圆场：“这位老师放心，遮光帘我们可以免费装。而且这栋楼的隔音效果很好，关上窗户基本听不到外面的噪音。租金方面，要是确定租，我可以帮你们跟业主谈，降到 80 元 / 平 / 月。”
苏晓立刻看向林砚：“林姐，80 元 / 平，150 平每月 元，我们能承受。而且业主说可以免一个月装修期，太划算了！”
林砚没立刻答应，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盘算着：每月 元租金，加上物业费、水电费，每月固定支出要多 元，确实是笔不小的开支。但她也明白，“砚见” 要想吸引优秀的职业经理人，要想对接更优质的客户，就不能再守着之前的小办公区。
“再去看看盛景中心吧。” 林砚转身，“对比一下再决定。”
盛景中心的房源在 12 层，装修确实有些陈旧，墙皮有轻微脱落，地板也有些磨损，但空间比恒通广场大，180 平的面积，除了办公区、会议室、接待区，还能单独隔出一个创作室，正好满足陈阳的需求。而且小区环境安静，楼下有个小公园，空气清新。
“你看这个创作室，” 陈阳推开一扇小门，里面有一扇朝东的窗户，阳光柔和地洒进来，“这里太适合画画了，安静，光线也不刺眼。我们可以把创作室的墙打通，做一面手绘墙，画满我们的城市系列。” 他兴奋地在速写本上勾勒着：“这里放画架，那里放颜料柜，墙角摆个沙发，累了可以休息，多好。”
苏晓却皱着眉，用手指擦了擦墙角的灰尘：“装修太旧了，翻新要花不少钱，而且这里离地铁口有 10 分钟路程，客户来访不太方便。你看这个接待区，又小又暗，怎么给客户留下好印象？”
中介看出了三人的分歧，笑着说：“盛景中心的业主说了，要是租，愿意承担一半的翻新费用，而且租金可以降到 50 元 / 平 / 月，180 平每月才 9000 元，比恒通广场便宜 3000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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