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公证进行到一半时,林砚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 “高明” 的名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林总,听说你们在忙着收集证据?”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戏谑,“别白费力气了,知识产权官司打个三年五载很正常,到时候你们的非遗系列早就没人记得了。不如这样,我给你们一个台阶下,把非遗系列的版权卖给盛世,我给你们 50 万,再让你们做我们的代工,怎么样?”
林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语气却异常平静:“高总,抄袭得来的市场,坐不稳。我们‘砚见’的初心是传承非遗、做好原创,不是为了赚钱不择手段。你要是真有底气,就等着监管部门和法院的判决,别在这里耍小聪明。”
“小聪明?” 高明嗤笑一声,“林总,你还是太年轻。文创行业,赢了市场就是赢了一切。等我们的低价产品占据了所有渠道,就算你们赢了官司,又能怎么样?到时候没人会记得‘砚见’,只会记得盛世的非遗系列。”
林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的客户记得‘砚见’,传承人们支持‘砚见’,这些不是低价和抄袭能替代的。高总,好自为之。”
挂了电话,林砚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苏晓看出她的隐忍,递过来一杯温水:“林姐,别跟这种人置气,我们用证据说话。”
林砚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没生气,只是觉得可惜。盛世文创有这么好的渠道和规模,要是能用心做原创,本来能为非遗传承做很多事,却偏偏走了歪路。”
下午两点,陈阳从河北赶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章的《证明材料》和一盘录像带。“王奶奶特意录了视频,里面详细说了她指导我做剪纸工艺的过程,还展示了我们之前合作的半成品。她说要是需要,她愿意出庭作证!”
陈阳的额头上沾着汗水,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显然是赶路太急。他把证明材料递给张律师,语气急切:“王奶奶还说,盛世文创之前也找过她,想让她合作,但是要求她把剪纸工艺改成机器生产,她拒绝了。这算不算盛世抄袭的间接证据?”
“算!” 张律师眼睛一亮,“这能证明盛世早就觊觎非遗手绘系列,而且他们的产品工艺和王奶奶的传统工艺不符,进一步说明他们是抄袭我们的设计,而不是自己研发的。”
接下来的两天,团队全身心投入证据整理。张律师带着助理,把所有证据按 “权属证明”“创作过程”“市场流通”“侵权比对” 四个部分分类,装订成八本厚厚的证据册,每一页都有页码和标注;赵峰联系了知识产权鉴定中心,把 “砚见” 的产品和盛世的产品寄过去,申请实质性相似鉴定;苏晓则整理了盛世低价倾销的销售数据,包括他们给经销商的低价供货单、展会的促销海报,作为 “恶意竞争” 的辅助证据。
周五上午,林砚、张律师、赵峰一起去了槐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知识产权科的李科长接待了他们,仔细翻阅着证据册:“林总,你们提交的证据很完整,着作权登记证书、创作手稿、公证文件、传承人的证明材料,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我们已经受理了你们的投诉,会在三个工作日内约谈盛世文创,要求他们提供产品的原创证明。”
李科长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根据你们提供的销售数据,盛世文创的低价倾销行为可能涉嫌不正当竞争,我们会一并调查。如果核实侵权,我们会责令他们停止销售侵权产品,没收违法所得,并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还会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林砚站起身,伸出手:“谢谢李科长,麻烦你们了。我们只希望能维护原创者的权益,不让抄袭者扰乱市场,也不让非遗手艺被糟蹋。”
“应该的。” 李科长握住她的手,“现在国家越来越重视知识产权保护,尤其是文创行业的原创作品,我们一定会依法处理,给你们一个公正的结果。”
从市场监管局出来,阳光正好,洒在槐城的街道上,给路边的梧桐树镀上了一层暖光。赵峰看着林砚,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投诉已经提交,接下来就是等鉴定报告和监管部门的调查结果。这段时间,我们可以继续推广非遗系列,强化品牌认知,不让盛世的抄袭影响我们的发展。”
林砚点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的老街:“我已经跟王桂兰奶奶商量好了,下个月启动‘非遗手绘体验营’,让客户亲自跟着传承人学习剪纸、皮影工艺,感受手工制作的温度。这样既能让更多人了解非遗,也能进一步证明我们的原创性和工艺价值。”
“对了,” 陈阳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兴奋,“林姐,西安的周爷爷听说我们在维权,特意组织了十几个老战友,给我们录了加油视频,还说要在他们的老年大学推广我们的产品!还有北京的两家文创集合店,看到我们的证据后,已经明确表示继续合作,还想增加‘非遗体验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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