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对接协调各地的资源。”林砚立刻接话,“我会联系各地的文创行业协会,通过他们牵线搭桥,对接当地的相关部门;人力方面,我会从公司其他部门临时抽调骨干,配合维权团队的工作;资金方面,我会再跟财务部门协调,优先保障维权的必要开支。”
会议结束后,团队成员们拖着疲惫的身影各自忙碌去了。林砚独自留在会议室,看着桌上摊开的排查报告和地图,心里沉甸甸的。她拿出手机,翻出顾晏辰的号码,犹豫了片刻,还是把电话拨了出去。这些天,她习惯了自己扛下所有压力,很少主动向顾晏辰求助,可此刻,她实在需要一个能倾诉的人。
电话很快被接通,顾晏辰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不是维权的事情又遇到麻烦了?”
林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顾晏辰,我们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端掉了大的盗版团伙,又冒出来无数个小的家庭作坊,他们像打不死的小强,我们排查到东,他们就躲到西。取证难、诉讼慢、成本高,我真的有点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顾晏辰温柔而坚定的声音:“我能理解你的感受。维权本来就是一场艰难的持久战,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辰星的资源随时可以为你所用。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家科技公司,他们有更先进的物流轨迹追踪技术,可以帮你定位这些小作坊的原材料采购和成品发货轨迹;另外,我可以帮你联系各地的星程商会,他们在当地有很强的人脉资源,可以帮你对接乡镇政府和执法部门,减少协调成本。”
林砚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热。顾晏辰总是这样,在她最疲惫、最无助的时候,给她最及时的支持和最温暖的安慰。“谢谢你,顾晏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哽咽,“每次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你都能给我力量。”
“傻瓜,跟我不用这么客气。”顾晏辰的语气柔了柔,“别硬撑着,你的咳嗽还没好,要注意休息。今晚我让助理在你公司附近的餐厅订了清淡的晚餐,你务必抽空去吃,不许再像上次那样,忙到深夜只吃一碗泡面。”
挂了电话,林砚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顾晏辰的支持让她心里踏实了许多,她重新振作精神,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让她整理各地文创行业协会的联系方式,自己则打开电脑,开始撰写对接乡镇政府的沟通方案。
接下来的几天,林砚开启了连轴转的模式。白天,她要么奔波在各个乡镇,对接当地的政府部门和执法队,协调排查事宜;要么留在公司,和江哲团队讨论维权策略,审核诉讼材料。晚上,她还要加班整理排查数据,撰写沟通报告,经常忙到深夜。她的咳嗽越来越严重,说话时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可她总是强忍着,在团队成员面前始终保持着坚定的模样。
周五下午,林砚刚从安徽一个乡镇出差回来,一身风尘仆仆。她刚走进公司,就看到苏晚急匆匆地跑过来,脸色难看:“林总,不好了!童乐坊的周总来了,说他们的线下门店又发现了大量盗版‘小砚’玩具,而且这次的盗版产品更隐蔽,包装和正品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在细节上有细微差别,很多消费者根本分辨不出来,已经有十几个家长带着孩子来门店维权,说买的‘正品’伤害了孩子。周总的情绪很激动,说如果我们再解决不了盗版问题,他们就真的要终止合作了。”
林砚的心猛地一沉。她来不及整理行李,就立刻赶往会客室。会客室里,周总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个盗版的“小砚”竹编玩具,看到林砚进来,立刻把玩具摔在桌上:“林总,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全面维权’?我们门店的导购员每天都要跟消费者解释半天,现在已经影响到我们的正常经营了!我昨天接到了十几个经销商的电话,都在抱怨盗版问题,说要退货!”
林砚拿起桌上的盗版玩具,指尖摩挲着边缘粗糙的竹编纹理,玩具上的“小砚”眼睛印刷模糊,竹条上还有未打磨干净的毛刺,稍微用力一刮,就能刮出细小的竹屑。她的心里又气又疼,这些盗版商家为了赚钱,竟然如此不顾消费者的安全,尤其是孩子的安全。
“周总,我非常理解您的愤怒和担忧,也对给童乐坊带来的困扰深感抱歉。”林砚的语气诚恳,“这次的盗版产品确实比之前更隐蔽,是我们的排查工作还有疏漏。我向您保证,我们会立刻加派人手,对童乐坊门店周边的市场进行全面排查,尽快找到这些盗版产品的源头;另外,对于已经购买到盗版产品的消费者,我们会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包括孩子的医疗费用和精神损失;同时,我们会联合童乐坊,发布全新的正版鉴别指南,详细标注正品和盗版的区别,帮助消费者正确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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