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我来对接供应商,”顾晏辰的声音沉稳有力,像一颗定心丸,“辰星集团和几家大型原材料贸易商有长期合作,我问问他们有没有靛蓝草的优质货源,或者能不能帮我们协调价格。你别一个人硬扛,身体要紧,喉咙还疼吗?有没有按时吃药?”
林砚的眼眶微微发热,鼻尖发酸。每次遇到困难,顾晏辰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为她遮风挡雨。她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疼倒是能忍,就是觉得压力太大了。基地刚稳定,上市筹备也到了关键期,偏偏这个时候原材料涨价,要是处理不好,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白费。”
“不会的,”顾晏辰的语气格外坚定,“我们一起想办法,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你先在基地稳住,我现在就联系贸易商,下午我过去找你,我们一起和供应商面谈,争取把价格谈下来。你记得先吃点东西,把药吃了,不准再硬撑。”
挂了电话,林砚拿起桌上的润喉药,倒出两粒,就着冷水咽了下去。药粉在喉咙里化开,带来一丝微苦的清凉,稍稍缓解了刺痛。她翻开成本报表,重新核算起来,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试图从其他环节挤出成本空间——精益生产已经优化了流程,损耗率降到了最低;人工成本是固定支出,不能随意削减;设备折旧和场地租金更是无法压缩。算来算去,能动手脚的地方少之又少。
“林总,陈师傅他们来了,”苏晚推门进来,身后跟着陈师傅和几位非遗老师傅,“他们听说原材料涨价的事,说想跟您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从工艺上想想办法。”
林砚连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试图掩饰眼底的疲惫:“陈师傅,辛苦你们特意跑一趟,快坐。”
陈师傅摆摆手,径直走到桌前,目光落在报表上,眉头紧紧蹙起:“林总,我们都听说了,原材料涨了15%,这可不是小数目。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了一下,蓝染和竹编的工艺,能不能再优化优化,看看能不能省点原材料?”
“陈师傅,我知道你们的心意,”林砚连忙说道,“可工艺优化不能以牺牲品质为代价,我们的产品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大家的匠心和过硬的品质,不能为了省成本就丢了根本。”
“林总,你放心,我们心里有数,”陈师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不同颜色的蓝染小样,“你看,这是我们用不同比例的靛蓝和草木灰调配的,左边这块,我们减少了10%的靛蓝用量,加入了一种本地的皂角灰,颜色和质感几乎没差别,还能让布料更柔软。还有竹编,我们可以把竹条的宽度稍微调整一下,在不影响牢固度的前提下,节省一些竹材。”
林砚拿起小样,指尖仔细摩挲着,触感果然和正常蓝染布料无异,色泽也同样温润。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喉咙的刺痛再次袭来,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感动。这些老师傅们,一辈子坚守非遗工艺,不仅把匠心融入产品,更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用自己的经验为基地分忧。
“陈师傅,太感谢你们了,”林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哽咽,“这样调整,真的能节省原材料成本吗?会不会增加工艺难度,影响生产效率?”
“放心吧,”陈师傅笑着说道,“皂角灰是本地常见的材料,成本很低,调配比例我们已经反复试验过了,不会影响品质;竹条宽度的调整,我们的工人稍微适应一下就能上手,不会耽误生产。这样算下来,蓝染这边能节省8%左右的原材料成本,竹编那边能省5%,多少能对冲一部分涨价的压力。”
林砚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8%和5%的背后,是老师傅们无数个日夜的试验和积累,是他们对非遗工艺的极致热爱。她攥紧了拳头,心里的坚定又多了几分——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团队齐心协力,只要坚守初心,就一定能挺过去。
下午两点,顾晏辰准时赶到基地,身后跟着辰星集团的供应链总监。他一进门就看到林砚坐在桌前,眉头微蹙地看着工艺调整方案,脸色苍白,眼底布满红血丝,心里瞬间揪紧。他快步走上前,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指腹的薄茧:“又没休息?喉咙还疼吗?”
林砚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好多了,陈师傅他们想出了工艺调整的办法,能节省一部分原材料成本。你那边怎么样,供应商那边有眉目了?”
“有眉目了,”顾晏辰递过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我联系了两家大型贸易商,他们有稳定的靛蓝草货源,价格比现在的供应商低5%,但需要我们自己承担一部分物流成本。另外,我已经约了现在的供应商负责人下午三点面谈,争取把涨幅降到10%以内,再加上工艺调整节省的成本,应该能把整体成本涨幅控制在7%左右,不至于挤压太多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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