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连周围的神域修士都露出了惊讶之色。面见神皇之权,哪怕只是形式上的,也绝非普通将军能拥有,封神使对这个边荒小子,似乎格外“优待”。
陈丰接过令牌,指尖触碰到令牌的瞬间,识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令牌里竟藏着一缕微弱的神念,像是在给他烙印某种印记。他不动声色,运转仙帝本源将那缕神念包裹,悄然炼化。
“多谢封神使。”
“不必。”封神使摆了摆手,目光转向李慕然,“这位姑娘,你随他一同来自边荒?”
李慕然上前一步,不卑不亢:“李慕然,与陈丰同路。”她没有说自己的修为,量天尺却微微上浮,散发出神兵境巅峰的气息——这是她刻意压制的结果,在陌生的神域,保留底牌永远是明智之举。
封神使看着她手中的量天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天衍宗的传承?倒是罕见。既然你与镇荒将军同行,便封‘随军军师’,享同等待遇吧。”说罢,也递来一枚金色令牌。
李慕然接过令牌,与陈丰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封神使的态度太过反常,尤其是对李慕然的身份似乎早有了解,这背后定然藏着什么。
钟声再次响起,宣告封神大典结束。边荒的猎手们簇拥着陈丰和李慕然,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神域生活,而那些神域修士则三三两两地散去,看向两人的目光愈发耐人寻味。
“小心那个封神使。”离开广场时,李慕然低声道,“他给的令牌里,有追踪印记。”
“我知道。”陈丰指尖摩挲着令牌,神息悄然运转,“不止有追踪印记,还有一道‘监神符’,能监控我们的神息波动。看来,神域的人对边荒出来的‘异类’,戒心很重。”
两人随着人流走向神域城门,越靠近城门,越能感受到神域的繁华——
高达千丈的城墙由通体雪白的“神纹石”砌成,石缝中流淌着淡淡的法则光晕,能自动净化域外邪魔的煞气;城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书“南天门”三个古字,笔法苍劲有力,竟是由一位神尊境大能以神血书写,蕴含着镇压万古的意志;城门两侧站着两队金甲卫士,皆是神兵境后期,神息凝练如钢,眼神锐利如鹰,对进出的修士一一盘查。
“请出示令牌。”卫士拦下陈丰二人,目光在他们的兽皮衣衫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陈丰递出金色令牌,卫士看到令牌上的镇荒兽图案,眼中的轻视顿时变成了惊讶,连忙躬身放行:“原来是镇荒将军,失礼了。”
穿过城门,眼前的景象让来自边荒的猎手们目瞪口呆——
宽阔的街道由琉璃金砖铺成,光可鉴人,街道两旁矗立着无数高楼,有的雕梁画栋,飞檐上蹲着栩栩如生的神兽雕像;有的通体透明,能看到里面陈列着闪烁着神芒的法宝;更有甚者,直接以法则构建而成,时而化作宫殿,时而化作飞舟,看得人眼花缭乱。
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衣着光鲜,神息波动最低也是神人境。有人骑着生有双翼的“神驹”疾驰而过,马蹄踏在金砖上,溅起一串串金色的火星;有人手托玉盘,盘中盛放着散发着异香的“神果”,显然是送往某个大家族的贡品;还有孩童追逐嬉闹,随手打出的神术,都比边荒猎手的全力一击还要精妙。
“这就是神域……”阿虎喃喃道,手中的青铜令牌几乎要被捏碎。他从未想过,世界上竟有如此繁华的地方。
陈丰的目光却落在街道两侧的告示牌上。牌上用金色神文写着各种政令,其中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凡神域居民,每月需缴纳‘神税’,神人境十块下品神石,神兵境百块,神君境千块……”
“果然如此。”陈丰冷笑一声。神域的繁华并非无代价,这高昂的神税,足以让大多数底层修士喘不过气,也难怪他们对边荒的资源如此觊觎。
正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群身着华服的修士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蛮横地推开行人,朝着东城方向而去。轿夫皆是神兵境中期,抬轿的杆子上雕刻着“柳”字,显然是神域的某个大家族。
“让开让开!柳家主的轿子,也敢挡路?”一个随从嚣张地挥舞着鞭子,鞭子上神息流转,竟直接抽向一个躲闪不及的老妇人。
老妇人只是个神人境初期的普通居民,哪里经得起这般抽打,顿时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周围的行人敢怒不敢言,纷纷低下头。显然,这柳家在神域势力极大。
“住手!”一声怒喝响起,阿虎忍不住就要冲上去,却被陈丰一把拉住。
“别冲动。”陈丰低声道,眼神冰冷地看着那顶轿子。他能感觉到,轿子里坐着一个神君境后期的修士,神息阴柔,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傲慢。
“哪来的野狗,也敢管柳家的事?”那随从转过身,看到陈丰等人的兽皮衣衫,顿时露出鄙夷之色,“原来是边荒来的土包子,刚封了个破将军,就敢管起柳家的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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