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蓝市到金黄市的旅途,要经过一段被称为“五号道路”的蜿蜒山路。这条路上有几个着名的地标:地鼠洞穴的入口,被藤蔓覆盖的废弃洋馆,以及——最令人不安的——紫苑镇外围的“宝可梦塔”。
紫苑镇被称为灵魂安息之地,那座七层的宝可梦塔是关都地区最重要的宝可梦墓地。但近年来,随着规则紊乱现象的增多,那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灵异报告:目击到已故宝可梦的幽灵,塔内的时间循环,甚至有人说在那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紫苑镇的规则结构是整个关都最脆弱的。”超梦用精神感应扫描着远方隐约可见的塔尖,“那里的生死界限正在模糊。永恒之序如果在关都还有活动,那里一定是重点区域。”
莉莉艾手中的光耀生命之心微微颤动:“我能感觉到……很多悲伤的‘记忆’。不是人类的记忆,是宝可梦的。它们对这个世界还有眷恋,但因为规则紊乱,无法安息。”
翔泰左手印记持续传来脉动,但这一次不是警告,而是一种……共鸣?像是某个遥远的存在在呼唤他。
深蓝安静地走在他身边。自从华蓝道馆战后,她的学习速度惊人,三天时间已经能流畅对话,理解了“家庭”、“学校”、“商店”等复杂概念。但她依然保持着新生的纯粹,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也会突然问出一些让成年人尴尬的哲学问题。
比如现在,她看着紫苑镇的方向,突然问:“死去的宝可梦……它们去哪里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最终是格拉吉欧回答:“根据传统信仰,它们会去往灵界,那是与现世平行的灵魂世界。但现代研究认为,所谓的‘灵魂’可能是一种特殊的信息集合体,在宝可梦死亡后,这些信息会融入世界的规则网络,成为集体记忆的一部分。”
深蓝思考着:“那深蓝……如果死了,也会成为规则的一部分吗?”
“你不会死的。”翔泰轻声说,“我们不会让你死的。”
“为什么?”深蓝歪头,“莉莉艾说,所有生命都会死。这是自然的规律。”
“但有些生命值得被特别珍惜。”赫普插话,虽然他说不太清楚道理,但语气坚定,“深蓝你是我们的同伴,我们会保护你,就像你会保护我们一样。”
深蓝似乎理解了,点点头:“深蓝……也会保护朋友。”
她看向翔泰,突然伸出手,轻轻触摸他左手背上的印记:“这里……在痛吗?”
翔泰一愣。确实,从靠近紫苑镇开始,印记就传来持续的刺痛,但他以为掩饰得很好。
“你怎么知道?”
“深蓝……能感觉到。”她认真地说,“种子碎片……在共鸣。那里的灵界……有同样的‘种子气息’。”
所有人愣住了。
“灵界有混沌种子?”超梦立刻深度扫描,但紫苑镇方向有强烈的精神屏蔽,它的感知无法穿透。
“不是完整种子。”深蓝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是……碎片的碎片。很小,但很古老。它在呼唤……主体。”
她指向翔泰:“它在呼唤你。”
翔泰感到脑中的光点剧烈跳动起来。一些画面闪过——不是记忆,而是“预感”:一座高塔,塔顶有一颗悬浮的黑色晶体,晶体内部封印着暗红与纯白的微光……
“我们要去紫苑镇。”他做出决定,“但不是现在。金黄市的道馆挑战不能耽误,而且如果灵界真的有种子碎片,那意味着永恒之序可能在那里有更大的阴谋。我们需要更多准备,更多情报。”
“同意。”格拉吉欧点头,“娜姿馆主是关都最强的超能力者,她或许对灵界和规则紊乱有更深的了解。我们可以先挑战金黄道馆,然后向娜姿请教。”
计划确定:继续前往金黄市,挑战道馆,同时收集关于紫苑镇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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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市是关都最现代化的都市,高耸的摩天楼,密集的商业区,四通八达的地下通道。但这座城市最着名的地标,是位于市中心的金黄道馆——或者更准确说,是道馆顶层的“娜姿公馆”。
娜姿,金黄道馆馆主,关都地区最强的超能力者。传闻她能用念力扭曲空间,预知未来,甚至读取他人思想。更神秘的是,她几乎从不离开道馆顶层的私人空间,所有事务都由她的“娃娃”——那些被她用超能力赋予短暂生命的玩偶——代为处理。
“娜姿馆主……很危险。”赫普小声说,他们在道馆前台等待接见,“小智哥跟我说过,他第一次挑战金黄道馆时,差点被娜姿变成玩偶永远留下来。”
“那是夸张的传言。”格拉吉欧冷静地翻阅资料,“娜姿确实有将人暂时变成玩偶的能力,但那是一种高度精细的精神操控术,需要对方完全不抵抗才能成功。只要保持清醒的自我意识,就不会中招。”
前台后方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精致洋装的“女孩”走了出来——不,那不是真人,而是一个等身大的洋娃娃,但动作流畅,眼神灵动,显然被灌注了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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