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奔的就是乐土酒吧!那不是健合会的地盘?北馆这是要捅破天啊?”
恐怕八九不离十了,咱赶紧撤远点——就算想看热闹,也得挑个安全距离。真被卷进去可就糟了,谁也不想缺胳膊少腿地躺医院去。
街上的路人早炸开了锅,连平日里爱凑热闹的愣头青,也下意识往后缩,生怕溅一身血。这可不是健合会跟北馆头一回火拼,上回打得天昏地暗,警署高层都惊动了,连差馆督察都亲自到场压阵。两家积怨太深,真动起手来哪还分什么无辜不无辜?保命要紧,退开几步才踏实。
乐途酒吧门口,阿仁已领着身后百来号小弟杀到。人人眉眼带煞,眼神发狠,像一群挣脱铁链的饿狼,龇着牙、喘着粗气,恨不得一口撕下眼前活物的皮肉。
“兄弟们!”宗保立在阿仁右首,猛地转身,声音劈开嘈杂,“这乐途酒吧,是健合会的地盘!咱们的潘帅,眼下就被扣在里面!你们说——怎么办?!”
“砸场子!救人!”百来条嗓子齐吼,声浪直冲云霄。
那喊声还没落地,酒吧门口几个守场子的小弟早已面如土色。有人连门都顾不上推,直接撞开玻璃门,连滚带爬往里钻——也不知是真怕,还是装得够像。
“跟老子冲!”阿仁抡起棒球棍朝天一划,棍风呼啸,人已如离弦之箭扑向大门。“啊——!”身后弟兄见老大当先,哪肯落人后?拔腿狂奔,砍刀挥得寒光四射,球棍舞得虎虎生风,百人洪流眨眼便涌至门前。
“哐——!!!”
第一声不是敲门,是砸门。阿庆一棍抡实,厚实的玻璃门应声爆裂,碎渣四溅。紧接着怒吼震天,阿仁、阿庆、宗保领头,百条身影裹着杀气,蛮横撞进乐途酒吧。
这乐途酒吧确实敞亮,健合会出手,岂会抠抠搜搜?单是这间场子,就比寻常铺面阔绰三倍不止。百来号人冲进去,大厅依旧宽绰,连一丝局促都瞧不见。
可再宽敞,也经不住这阵势。原本灯光迷幻、音响轰鸣,满厅都是年轻面孔,笑声酒气混作一团——乐途酒吧在这一片早挂了名,每晚座无虚席,开业至今没冷过一场。
今儿这百条汉子破门而入,顿时搅得天翻地覆。“啊——!”尖叫声炸开锅,“哗啦!”“砰!”酒瓶炸裂、桌椅掀翻、板凳横飞,整个大厅瞬间乱成沸水锅。
“滚!不相干的立刻滚蛋!敢杵在这儿的——照砍不误!”阿庆一把攥住染血的砍刀,抬脚踹翻整张酒桌,反手一刀横扫吧台,酒瓶酒杯噼里啪啦摔得满地狼藉。他纵身跃上吧台,居高临下,吼声如雷贯耳。
“啊——!”厅里那些年轻人,尤其女客,尖叫着抱头蹲下,猫着腰、踮着脚,拼了命往门口挤。唯有醉倒在角落的几具“死尸”,任人踢踹都哼不出一声——其余客人,早跑得一个不剩。
此时酒吧里剩下的,只剩北馆的人马,以及健合会一帮手持砍刀、铁棍、碎酒瓶当武器的小弟。“兄弟们,上!给我劈翻这帮杂碎!”一声厉喝炸开,两拨人马当即撞作一团,刀光棍影乱飞,惨叫怒吼此起彼伏。阿仁带的百来号人眨眼间就压住了阵脚——对面健合会不过几十个喽啰,人数悬殊太大,打起来根本不是对抗,而是单方面碾压。
可阿仁早已杀得眼珠通红,脑子被血气冲得发懵。健合会那十几号人刚交手几个回合,转身就往里撤,动作快得像踩了滑板。换作平时,阿仁兴许还能咂摸出味儿来:这是诱敌深入的圈套。可眼下他满心只惦记着潘帅的安危,哪还顾得上琢磨这些弯弯绕绕?
转眼工夫,健合会小弟全被撂倒在地。北馆一伙人有的抡棍砸桌,有的踹门踹墙;阿仁却一把揪住阿庆和宗保的衣领,吼道:“快!分头找!潘帅到底关哪儿了?!”
“是,仁哥!”两人齐声应下,刚转身招呼手下分头行动,二楼忽地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嗓音:“别翻了,人就在这儿。”
话音未落,阿标从楼梯口踱出来,一身笔挺西装,脑后扎着条小辫,斜倚栏杆,指间夹着支雪茄,慢悠悠吐出一口灰白烟雾。
“你们要找的人——”他抬手朝下一指,“就在那儿。”
啪的一记响指脆响,身后两名小弟拖着张带靠背的木凳缓步走来。凳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嘎吱——”声。凳子上五花大绑的,正是潘帅。
“潘帅!”三声嘶喊几乎同时炸开——阿仁、阿庆、宗保全都失了声。
“瞧见没?人好端端的嘛。”那俩小弟把凳子往大厅中央一撂,位置摆得明明白白,让所有人都能看清。阿标叼着雪茄,嘴角噙笑,语气轻佻得像在点评一盘菜。
“操!”阿仁三人咬牙低吼,拳头攥得咯咯响。好端端?潘帅哪还有个人样!整张脸肿得变了形,鼻梁歪斜,左眼乌青泛紫,右臂以怪异角度塌陷下去,明显断了骨头。他睁着空洞的眼,嘴唇微颤,喉咙里只挤得出气音,连句囫囵话都吐不出来,活像一具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残躯。
倒是阿标替他把话补全了。他深深吸尽最后一口雪茄,朝楼下喷出一大团浓烟,笑意更深:“仁哥,急什么?我可没打算拿这废柴当筹码——不值当。至于你想上来揍我?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你真以为赢了?实话奉告——你们,已经被围死了。”
话音落地,他将雪茄狠狠掷向一楼地面。火星迸溅的刹那,他猛然扬声高喝:“动手!”
霎时间,四下紧闭的包厢门轰然洞开,连那些刚才还挤满“逃客”的房间也猛地弹开——可钻出来的哪是什么惊慌顾客?全是一张张冷硬的脸,手里拎着砍刀、钢管、甩棍,甚至有人枪口已悄然抬起。
“该死!”阿仁瞳孔骤缩,终于明白过来——先前那十几个小弟不过是诱饵,专为引他入瓮!话音未落,四面八方猛然涌出百余人,如黑潮破闸,眨眼便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更糟的是,他刚抬手示意撤退,门口竟已被人死死封住!那人他认得,正是葬礼上立在东星代表小马身侧的叶继欢——此刻他身后簇拥着数十名打手,肩并肩堵住唯一的出口,铁壁一般,纹丝不动。东星,果然也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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