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把镇守边关的军队调回京护驾,可能会镇得住镇国公。
但是,边关一旦撤军回京,边陲小国一定会闻声而攻,到时整个大夏朝会四面楚歌。
他不想为了与傅正光斗,让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中。
到那时,外有敌军,内有叛军,会是外忧内患。
右相身躯微僵,不敢接话,只能深深躬身,闭口不语。
紧接着,兵部左侍郎犹豫片刻,上前半步,语气怯懦:“陛下,傅正光起兵,全程未曾残害百姓、劫掠州县,只言洗刷自身冤屈。依臣愚见,或许……可还他清白,许诺恢复其官职、归还兵权、重赏良田,安抚其心,或许能令其退兵。”
这话一出,皇上脸色瞬间铁青。
他死死盯着左侍郎,又扫过一众低头不语的大臣,心底五味杂陈,他知道左侍郎是镇国公的人。
说到底,满朝文武都心知肚明,这场战乱的根源,从来不是傅正光狼子野心,而是他这位帝王的猜忌与刻薄。
他当初步步算计,削兵权、栽赃构陷、流放重臣,自以为能稳固皇权,除去心腹大患。
到头来,却亲手毁了江山安稳,将自己逼入了绝境。
皇上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疲惫与苍凉:“通敌叛国,是朕亲手下的旨,全国皆知。”
“如果朕将其平反,岂不是在打朕的脸。朕还有何脸目打理江山。”
“而且当初将他打入尘埃、流放边陲,如今他大军压境,朕再低头示弱,岂不是朕无能。”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没有一人再敢献策,没有一人再敢请战。
就连一直与右相不对付的左相,这次也不作声,他怕触到皇上的霉头。
所有大臣依旧垂首伫立,沉默便是唯一的答复。
龙椅上的帝王望着下方这群平日里食君之禄、却在危难之际无一可用的臣子,气得他一扫龙案上的奏折。
这一下,大臣更不敢说话,胆子小的,身子抖得像筛子。
皇上看着不能为他分忧的大臣,心里无比寒凉和荒凉。
他最怕的结局,终究还是彻彻底底,成真了。
喜欢流放:我带着系统在流放地种田请大家收藏:(m.zjsw.org)流放:我带着系统在流放地种田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