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饭桌上气氛微妙，两人似乎都有点心事。
今晚，曾曼玉今天特意炖了王建爱吃的红烧肉，炒了几个拿手菜，脸上带着少有的温柔神色。
自从王建去后山工地帮徐小凡干活后，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似的，每天早出晚归，挣的钱都拿回家，说话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暴躁。
看着对面愁容惨淡的丈夫，曾曼玉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了堂姐曾曼曼和王自如的事。
那对曾经人人羡慕的夫妻，如今王自如背叛婚姻，已经和平离婚，两个孩子共同抚养成人。
他们的故事，确实令人唏嘘。
相比之下，王建虽然曾经混账，但至少没在外面乱搞。
现在改邪归正后，对她也还算体贴。
曾曼玉觉得，只要王建能一直这样奋斗下去，她愿意跟他过一辈子。
至于他不能在生理上给她安全感，曾曼玉现在也不那么在意了。
有徐小凡在，她过得比天底下任何女人都快乐。
想到这里，曾曼玉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她心里其实藏着一个大胆的想法，想跟王建商量，但又怕他承受不了，或者不肯答应。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盘旋好几天了，她一直在找合适的时机。
“老公，今晚的菜不合胃口吗？”曾曼玉柔声问道，打破了沉默。
王建改头换面后，曾曼玉对他的称呼变了好多。
王建刚从后山工地回来，其实已经吃过晚饭了，但看到妻子特意准备了一桌子菜，还是坐下来陪她一起吃。
结婚十五年，两人像这样面对面安静吃饭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没，很好吃。”王建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样子。
事实上，他刚才从王强嘴里得知了王自如离婚的事，心里触动很大。
王自如那个混蛋，有老婆有孩子还不珍惜，在外面乱搞，最后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
王建突然觉得，人生一世，变数太多了。
他现在想要个猴子了。
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猴子，将来能给自己养老送终，能在自己死后每年清明给他烧纸钱。
可是，他的根没了，怎么要猴子呢？
自然而然，他想到了在乡村里，非常普遍的一个借种生的方式。
可是，这么难堪的事情，若是得不到曾曼玉答应，最后还会闹得夫妻感情破裂。
他现在好不容易修复夫妻感情，可不想跟王自如一样。
只是，面对曾曼玉的时候，他几次想开口跟曾曼玉商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曾曼玉皱了皱眉：“那怎么不动筷子？光看着饭发呆。有心事？”
见曾曼玉担心自己，王建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老婆，我...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曾曼玉放下筷子，看着王建。
她觉得王建这些天变好了，有什么心事肯跟她商量了，这才有家的感觉。
夫妻之间，有事共同协商，才能长长久久。
想到这里，她觉得等下也把自己的心事跟王建说。
“我想要个猴子。”王建说完这话，紧张地看着妻子的反应。
曾曼玉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你不是不能那个吗？怎么要？”
这话说得直白，王建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要猴子，不一定只有...只有那一个途径。”
曾曼玉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
但她问道：“难道你想去孤儿院收养一个？”
“不行不行。”王建连连摇头，“孤儿院的猴子，养大了很容易变成白眼狼。赵家村就有一个例子，老赵头领养了个儿子，辛苦养大，结果那小子跑到城里就不回来了。
老赵头死在家里，尸体腐烂了几个月都没人发现，最后还是邻居闻到臭味报警的。”
他说着打了个寒颤：“我可不想老了落得那样的下场。”
曾曼玉沉默了。
王建说的有道理，领养的终究不是亲生的，难保不会忘恩负义。
“那怎么办？”她问，“你也不能做试管啊。”
农村人哪里懂什么试管婴儿，就算懂，那费用也不是他们能负担得起的。
王建咬了咬牙，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我的想法是...借种。”
“什么？！”曾曼玉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王建，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让我跟别的男人睡觉？绝对不行！”
她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王建会提出这种荒唐的要求。
“老婆，你听我解释。”王建连忙拉住她的手，让她重新坐下，“我知道这话难听，但这确实是迫不得已的办法。而且...而且在农村，生不出猴子的，做这种事的也不少。”
他说的是实话。
很多农村，有的人家因为男人不能生育，悄悄找了别人帮忙，生下的猴子就当是自己亲生的养大。
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说破。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曾曼玉甩开他的手，委屈道，“我嫁给你十五年，虽然你以前混账，但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现在让我...让我去跟别的男人睡，你还是不是人？”
王建看着妻子委屈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但他真的太想要个猴子了。
“老婆，你听我说完再生气。”他软下声音，决定先开导曾曼玉。
曾曼玉看着他，不说话，不过脸色很不好。
王建说道:“我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行的。我们的孩子，必须继承最好的基因。
要聪明，要好看，要健康。所以选人方面，绝对不能马虎。”
这话让曾曼玉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算王建有自知之明，可是她可不会胡乱答应王建的安排。
她擦了擦眼泪，冷冷地问：“那依你看，谁才是合适的人选？”
王建见她态度松动，心里一喜，连忙说：“除了徐小凡，还能有谁？”
听闻，曾曼玉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她本想打算跟徐小凡要个猴子后，到时跟王建坦白，甚至为了维护王建的自尊心，她选择隐瞒大圣的父亲。
毕竟，王建有缺陷，妻子跟别的男人有猴子，他肯定不舒服。
然而，今晚他却主动说出来，对象还是徐小凡。
这太好了！
王建没注意到妻子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说：“你看啊，小凡长得一表人才，又聪明能干。现在在村里搞了这么多产业，说明脑子好使。而且他身体肯定没问题，年轻力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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