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爷扛起铁铲,哼笑道:“没看见老子今天忙着调教新人么?急什么!”
狗师兄依旧不依不饶,一副要扑上来啃兔爷两口的架势!
“怎么?想打架?”
兔爷顿时来了兴致,拎起陈谨礼便往楼梯口扔。
“这儿没你事,回去吧,明天早些来,老子请你吃狗肉!”
说罢,便抄起铁铲,和狗师兄扭打在一起。
陈谨礼在旁憋笑憋得难受,哪还敢多留,赶忙转头离去。
……
陈谨礼走出五味阁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出门没几步,便瞧见薛姥姥正倚在一株老梅树下,手里把玩着那根从不离身的墨玉烟杆。
“小皮猴,过来。”
薛姥姥朝他招了招手,烟锅里的火星在夜色中明灭不定。
陈谨礼赶忙上前行礼:“姥姥怎么在这儿?”
“等你啊。”
薛姥姥吐出一口烟圈,“走,陪老身坐坐。”
不等陈谨礼回应,薛姥姥的烟杆轻轻一挑。
陈谨礼只觉脚下一轻,整个人被温柔的托起,转眼便落在了宗门大殿的琉璃瓦顶上。
薛姥姥盘腿坐在屋脊兽旁,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今天感觉如何?”
薛姥姥望着远处云海问道。
夜风拂过她银白的发髻,露出眼角细密的皱纹。
陈谨礼在屋脊上坐稳,仔细回味着今日种种。
“弟子受益良多。唯独兔爷的手艺……难说。”
他说着忍不住揉了揉胃部,寒髓煅脉汤的余威犹在。
薛姥姥闻言,忍不住失笑起来:“没事,吐啊吐的就习惯了。说说你自己,往后,有什么打算?”
“弟子其实没什么远大的志向,长生不老什么的,对弟子来说太遥远了。”
陈谨礼望向星空,轻声笑道,“若有朝一日,弟子修炼成才,能有本事肃清世间奸邪,就最好不过了。”
“果然和你父亲一模一样,好,很好。”
薛姥姥的眼中,闪过一丝泛起异样的光彩。
“老身给你讲个故事,想必,你会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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