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神色一肃:“职责所在,义不容辞。小公爷准备何时出发?”
“即刻。”
陈谨礼言简意赅,“此间事了,拖延无益。兽潮虽退,那幕后之人想来不会就此罢手。”
“早一刻与贵国王上交换情报,便能早一刻理清形势,后头的事才好安排。”
“好!”
拓跋烈也是雷厉风行之人,当即道,“小公爷清点人手便是,即刻就能动身!”
陈谨礼准头看向止罪大师一行:“大师,洪镖头,悟流兄弟,劳你们随行,余下的弟兄们,暂且安置在此休整。”
止罪大师与洪镖头对视一眼,皆无异议。
事情敲定,几人便是立刻踏上早已准备好的挪移法阵,朝着苍狼国王都的方向而去。
……
北境边陲距离苍狼国王都,终归还是有些距离。
接连穿过三道挪移法阵后,王都终于现出了一片巍峨的轮廓。
那是一座雄城。
依山而建,城墙高耸,以巨大的青灰色条石垒砌而成,在落日余晖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城墙上旌旗林立,依稀可见苍狼国的狼头标志。
城墙后方,是连绵起伏的宫殿屋宇,层层叠叠,沿着山势向上延伸。
最高处,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如同巨狼蹲踞,俯瞰着整片平原。
此处便是苍狼国的王都,狼庭。
几人改换车马,越是靠近王都,沿途的气氛却越是显得微妙。
官道上行人车马渐多,但大多行色匆匆,见到拓跋烈这支明显带有军伍气息的车队,更是纷纷避让。
几乎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审慎。
城门外,戍守的军士铠甲鲜明,检查格外严格。
即便拓跋烈亮出了身份令牌,守门的将领依旧仔细核对了文书才挥手放行,态度恭敬,却透着一种莫名的疏离。
进入城内,街道宽阔,商铺林立,王都繁华肉眼可见。
但空气里弥漫的那种沉肃气氛,却挥之不去。
行人交谈声压得很低,巡逻的甲士队形紧密,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街头巷尾。
一些深宅大院门前,甚至增加了护卫,门扉紧闭。
“不对劲。”
洪镖头透过车窗缝隙观察着,低声道,“这王都的气氛,怎么比边境军寨还要紧张?”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也来得……不太是时候。”
陈谨礼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拓跋烈坐在他对面,脸色有些难看,瓮声道:“小公爷见谅,王都近来……确实不太平。”
“有些宵小之辈上蹿下跳,惹得王上心烦,连带下面也跟着紧张。”
他没说具体是什么事,但陈谨礼结合先前种种,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车队并未驶向招待外宾的驿馆,而是径直穿过数条戒备森严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座风格粗犷厚重的府邸前。
门楣上悬着的匾额写着“勇烈府”三个苍劲大字。
“这是某家的府邸,条件简陋,比不得贵国精致,但胜在清净安全。”
拓跋烈跳下马车,解释道,“王上已知小公爷抵达,但今日天色已晚,且王宫中……有些杂事需处理。”
“王上口谕,请小公爷先在敝府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宫中会派人来迎。”
陈谨礼点头:“客随主便,有劳将军安排。”
他明白,这既是苍狼王室的礼节,恐怕也是某种保护。
直接住进驿馆,眼线太多,反而不便。
勇烈府内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军旅之家的硬朗。
仆从不多,但行动利落,沉默寡言。
拓跋烈亲自将陈谨礼几人引到相邻的几处独立院落安顿下来。
“小公爷,大师,洪镖头,还有小宗师,你们先歇着。晚膳会送到各位房中。”
“某家还需去军中点个卯,晚些再来陪各位说话。”
拓跋烈抱拳道。
“将军自去忙。”
陈谨礼回礼。
待拓跋烈离开,几人聚在陈谨礼暂居的客厅中。
止罪大师捻动念珠,缓声道:“阿弥陀佛。看来这苍狼国王都,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那黑袍人三次出手,恐怕不止是针对净尘铃兰和联盟,更可能是想搅乱苍狼国内部。”
洪镖头冷哼一声:“管他水深水浅,既然敢把爪子伸到咱们头上,剁了便是!”
“只是不知,苍狼国王室对此究竟知晓多少,又是什么态度。”
“拓跋将军是可信之人。”
陈谨礼沉吟道,“他既然将我们安置在此,说明王室至少有一部分力量,是倾向于查明真相,维护联盟的。”
“但显然,另一部分力量……或者说某些藏在暗处的势力,并不这么想。王都这气氛,便是两股力量角力的结果。”
他看向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悟流,“悟流兄弟,这一路奔波,又经历了方才的探查,感觉如何?体内那股气可还平稳?”
悟流连忙坐直身体,仔细感受了一下,点头道:“回小公爷,很平稳,甚至……好像比之前更‘听话’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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