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黑衣人的监督下,几个格外强壮凶狠的监工,正从栅栏里拖出几个虚弱不堪的人,朝着那些洞室走去。
被拖走的人发出凄厉的哀嚎和求饶,却换来更凶狠的殴打。
陈谨礼控制着怒火,让自己冷静下来。
此地守卫人数不少,粗略一看就有二三十人,其中至少有三四道气息达到了五境。
那个坐在主位喝酒的疤脸大汉,气息更是晦涩深沉,至少是五境中期往上的高手。
不难看出,这些人都是靠某种特殊手段催生出的五境修为,不及仙家修士那般稳固。
但好歹是货真价实的五境,数量太多,想一网打尽,得找个更稳妥的办法。
那疤脸大汉,又灌了一大口酒,粗声道:“手脚都麻利点,误了上头的时辰,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忙赔笑道:“彪爷放心,都盯着呢,出不了岔子。”
“只是这一批‘血源’精气耗得有点狠,再抽下去,怕是熬不到祭典,路上就得死不少。您看是不是……”
“死?”
彪爷白他一眼,冷笑,“死了就扔去化血池,骨头渣子都别剩下。要的是那股子临死前的怨愤血气,死了刚合适!”
“上头催得紧,管他们的死活作甚?能赶在咽气前把血抽干,就是他们的造化!”
尖嘴汉子连连称是,不敢再多言。
陈谨礼听着,心头愈发恼火。
强攻不行,动静太大,难以保证人质安全。
念头转动间,一个计划轮廓逐渐清晰。
时间一点点流逝。陈谨礼耐心等待着。
直到彪爷起身,似乎是酒喝多了,骂骂咧咧地朝着矿洞另一侧一条较小的岔道走去,看样子是去方便。
两个手下想跟上,被他挥手喝退。
“滚远点!老子撒泡尿还要人看着?”
机会来了。
陈谨礼身形如鬼魅般贴着岩壁阴影移动,悄无声息地缀在彪爷身后十余丈外。
岔道曲折,光线更暗,尽头处是一个废弃的小矿窝,堆着些烂木碎石,气味难闻。
彪爷解开裤带,嘴里犹自嘟囔着晦气。
就在他心神最松懈的一刹那,陈谨礼动了。
没有一丝风声,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外泄。
仿佛只是阴影的一次自然延展,瞬间便贴到了彪爷身后。
剑指精准无比地点在彪爷后颈大椎穴上,一股精纯的劲力透入,瞬间封死了其全身气血与真元流转,连声音都发不出半点。
彪爷魁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随即意识便被拖入黑暗。
陈谨礼扶住他软倒的身体,迅速拖到矿窝最深的角落,置于一堆烂木之后。
紧接着,他双手虚按在彪爷头顶,搜魂术无声发动。
大量的记忆碎片涌来。
烛心教的暗号,此处据点的布防细节,人员数目与修为,血引子的炼制流程与转运路线,与上层联系的方式。
还有彪爷本人修炼的功法路数和行为习惯。
信息驳杂,不少记忆被刻意模糊或施加了禁制,但核心的部分已足够。
陈谨礼快速筛选了一番。
此人在烛心教的级别不够高,烛心教具体目的为何,尚且所知不详,但“制造混乱”是确凿的。
搜魂完毕,陈谨礼指尖一缕剑气掠过,彻底断绝了彪爷的生机。
随即,周身骨骼发出一阵极其轻微的“喀喀”声,呼吸之间,已变得与彪爷一般无二。
再加上对浊气的微妙控制,立刻便模拟出了彪爷身上那股因长期接触浊气特有的的气息。
陈谨礼此刻,已是另一个“彪爷”了。
稍作整理,他便大摇大摆地走出岔道,回到主矿坑。
“彪爷!”
尖嘴汉子见他回来,连忙迎上。
陈谨礼学着彪爷的腔调,粗声粗气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全场。
“都他妈没吃饭?磨磨蹭蹭的!那几罐‘血引子’封好了没有?”
“快了快了,就差最后三罐,正在凝固定型。”
尖嘴汉子忙道。
“定个屁型!”
陈谨礼一脚踢翻旁边一个空木桶,显得烦躁异常,“老子刚才去那边,明显感觉到浊气不稳!”
“这破矿洞年头久了,别他妈到时候出岔子,把大家都埋里头!把所有人都给老子叫过来,一个都不许少!老子有话要说!”
尖嘴汉子一愣:“所有人?彪爷,那抽血的活儿……”
“停一会儿死不了人!”
陈谨礼瞪眼,“快去!耽误了老子的事,你担待得起吗?”
见“彪爷”发怒,尖嘴汉子不敢再多问,连忙吆喝着,让手下的监工和守卫们停止手头工作,往矿坑中央的空地聚集。
那些正在抽血的洞室也被叫停,看守骂骂咧咧地拖着半昏厥的“血源”回到栅栏边锁好,然后自己也走向集合点。
陈谨礼站在空地前方一块稍高的石台上,背着手,阴沉着脸看着手下人陆陆续续聚拢过来。
他默默清点着人数,与搜魂得到的记忆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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