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乡的乌篷船早已泊在岸边,老妇人被天幕的光亮惊醒,推了推身旁的船夫:“你快看!这天怎么亮了?那三个姑娘家,怎么这个时辰就出门了?”船夫揉着惺忪的睡眼,眯着眼睛瞧了半晌,喃喃道:“怪哉怪哉,这黑灯瞎火的,她们也不怕遇上歹人?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黄土坡上,放牛的孩童本就睡得浅,天幕一亮,他立刻蹦了起来,拽着同伴的胳膊嚷嚷:“你看你看!她们又动了!这才是夜里吧?她们起这么早要干嘛去啊?难不成是要去赶集?可赶集也没有这么早的呀!”同伴揉着眼睛,一脸茫然地摇着头。
塞外的营帐里,将士们本就轮着值守,天幕骤亮的瞬间,所有人都警觉起来,纷纷抄起手边的兵器。待看清天幕里的景象,才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议论起来。络腮胡的将领摸了摸下巴,粗声说道:“这三个女子,行事可真古怪!夜里不好好睡觉,倒是摸黑出门,莫不是有什么秘密?”旁边的年轻士兵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这也太奇怪了,难不成是要去……”
深宅大院里,裹着小脚的妇人们也被惊醒,凑在窗棂边偷偷张望。一个年轻妇人捂着嘴,压低声音道:“天爷,这才什么时辰啊,她们就出门了?莫不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旁边的老妇人摇着头,满脸不解:“瞧着也不像,她们走得慢悠悠的,倒像是……倒像是要去什么地方赴约似的。”
无数道目光紧紧盯着天幕里宋安宁三人的身影,满是疑惑与猜测。谁也想不到,这三个女子摸黑起床,竟是为了去看一场天安门广场的升旗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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