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霜的彩虹屁打破了宁静。
陈倾雪指尖冰凉。
她看着手机屏幕，那上面反射出的自己——那张戴着金丝眼镜、写满理性的脸，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笑。
【白玉兰C】：……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新人姜望舒，小心翼翼地发了一句。
她不明白什么叫补涨龙头，但她听懂了那个“拿着大喇叭吆喝自己是垃圾”的比喻。
这颠覆了她在银行被灌输的全部合规理念，却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根本不是在卖理财产品。
这是在贩卖一种信仰。
而她，姜望舒，未来的首席市场官，就是那个负责发展信徒的……大祭司？
她忽然觉得，这份工作，比在银行当个经理，要刺激太多了。
林清浅的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靠在床头，那张永远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这根本不是投资，这是在人性的赌场里，对一群疯子进行心理侧写！
许久。
她才在群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回应。
【白蔷薇C】：……诡辩。
【白蔷薇C】：但暂时，我接受你的解释。
她终究是一个尊重逻辑的学者。
尽管她极度不认同这种纯粹的投机理论，但她必须承认，莫测构建的逻辑链条，在当前这个非理性的市场环境下，具备了成立的可能性。
她无法反驳。
因为，莫测的逻辑，建立在对人性的洞察之上。
而她的逻辑，建立在冰冷的数据之上。
今晚，人性战胜了数据。
【白蔷薇C】：赌约，照旧。
【白蔷薇C】：周一，我等着看你的信号弹，到底能不能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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