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池边，热气氤氲。
五个女人，五道风景，心思各异。
陆沉霜像一条美人鱼，滑到莫测身边，一双桃花眼在水雾里媚得能滴出水来。
“真心话大冒险？”
她舔了舔被水汽濡湿的红唇，笑得像个妖精。
“老板，你这招泡妞的法子，比我爸年纪都老。”
说着，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已经不老实地顺着莫测的胸膛肌理缓缓下滑。
“不过……”
“姐姐我，就吃这一套。”
“规则不明确。”林清浅站在池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脱马甲’，是指心理层面，还是物理层面？”
“林教授，说人话！”陆沉霜回头冲她喊，“就是脱衣服！玩不起就别下来！”
林清浅没理会她的挑衅，只是看着水里的莫测，等待一个规则的制定者给出定义。
莫测靠在池壁，任由陆沉霜那涂着蔻丹的指尖在自己胸膛的肌理上游走，他眼神平静，只是那微微放缓的呼吸，泄露了池水之下身体的真实反应。
“都可以。”他开口，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懒散，“你可以选择回答一个最私人的问题，也可以选择……脱一件你身上戴着的东西。”
他的视线别有深意地在林清浅的无框眼镜，和苏挽晴用来扎头发的黑色小皮筋上掠过。
陈倾雪和姜望舒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这游戏听起来，怎么都像是为陆沉霜量身定做的。
“我先来！”陆沉霜自告奋勇地当了第一个庄家，她从池边拿过一个空酒瓶，“就用这个，瓶口对谁谁倒霉！”
她将酒瓶放在池边的石板上，用力一转。
酒瓶飞速旋转，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道模糊的影子上。
最终，瓶口晃晃悠悠，精准地停在了……陈倾雪面前。
“哦豁！”陆沉霜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怪叫，“我们最正直的CRO，陈大经理！来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陈倾雪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一半是热气熏的，一半是窘的。她有些局促地拢了拢自己的泳衣肩带，求助似的看向莫测。
莫测端起一杯冰啤酒，喝了一口，完全没有解围的意思。
“我……我选真心话。”
“好嘞！”陆沉霜清了清嗓子，戏精上身，“请听题！陈倾雪女士，当初老板去海通开户的时候，你敢说，你对他那张脸，就没一点点非分之想？”
噗！
这个问题，比温泉水还烫。
连苏挽晴都默默停下了玩水的动作，竖起了耳朵。
陈倾雪的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狠狠剜了陆沉霜一眼。
后者回了她一个风情万种的飞吻。
“回答不上来，算输。”林清浅在旁边冷幽幽地补了一刀。
陈倾雪一咬牙，豁出去了。
“有！”
一个字，掷地有声。
全场死寂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陆沉霜捶着水面的狂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家倾雪也是个性情中人！”
陈倾雪的脸埋在水汽里，不敢看任何人。
“好了，到你了，倾雪。”莫测适时地开口，打破了尴尬。
陈倾雪如蒙大赦，赶紧爬出水池，转动了瓶子。
这一次，瓶口指向了看热闹的姜望舒。
姜望舒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了笑，“我也选真心话吧。”
陈倾雪想了想，问了个走心的问题：“望舒，在玉京台，你被孙宇逼入绝境，莫总从天而降救了你。在那一刻，你心里有没有一瞬间，将他视作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而不仅仅是你的老板？”
这个问题，也问出了在场其他人的心声。
姜望舒沉默了。
她垂下眼帘，看着池水里自己晃动的倒影，几秒后，才重新抬起头，坦然地迎着众人的目光。
“被孙宇指着鼻子骂，逼着喝那杯酒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天塌了，想死的心都有。”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所以当莫总出现，把那杯酒倒掉的时候……”
她的目光转向莫测，那双清丽的眸子里情绪复杂。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心里想的是，如果能嫁给这个男人，这辈子或许就圆满了。”
这番话太过直白，让陈倾雪都有些不知所措。
陆沉霜更是夸张地“哇”了一声。
姜望舒却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道：“但我也很清楚，那只是一瞬间的妄念。”
“他不是童话里的王子，他是我的老板。”
“他给我的，不是虚无缥缈的拯救，而是一个让我能站着，凭本事挣钱的机会。”
“我很清醒，我需要抓住的，是后者。”
这番话真诚而得体，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尊重。
接下来，轮到姜望舒。
瓶子转动，最终指向了整晚都试图把团建变成董事会的林清浅。
“林教授。”姜望舒的语气依旧恭敬，“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林清浅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风险更高的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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