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舒放下手机:“霜霜，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在看书吗？”
“看书和考试是两码事！”
陆沉霜抓起桌上的书，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
陆沉霜抓起桌上的书,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
“你看看这些!”
“什么基金管理人应当建立健全内部控制制度,什么基金托管人应当履行安全保管基金财产的职责……”
“我背得下来吗?”
苏挽晴从交易电脑前转过身：“你不是说要考过灭绝师太吗？”
“我说的是以后！”陆沉霜把书往桌上一拍，“不是明天！”
莫测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刷着淘股吧的帖子，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你现在慌什么？早干嘛去了。”
我这不是以为还有时间吗？陆沉霜抓了抓头发，谁知道，说考就考。
我们10月底就报名了。苏挽晴淡淡地说，你忘了？
陆沉霜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姜望舒凑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霜霜，你还有一晚上的时间。
“一晚上?”
陆沉霜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绝望。
“一晚上能干什么?”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姜望舒温柔地说。
我现在连枪在哪儿都不知道。陆沉霜抓起那本书，翻开目录，密密麻麻的章节标题让她头皮发麻，你看看这些，十六章，每章还分好几节，我怎么背？
不用全背。苏挽晴转过身，基金从业资格证是选择题，单选和组合单选。
陆沉霜愣了一下：选择题？
“对。”
苏挽晴点点头。
“科目一是法律法规,科目二是证券投资基金基础知识,科目三是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础知识。”
“每科100道题,60分及格。”
选择题……陆沉霜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不是可以蒙？
你可以试试。莫测终于抬起头，懒洋洋地说了一句，蒙对60道。
100道题蒙对60道？
陆沉霜脑子里转了一圈——四选一的话……
她直接放弃了这个念头，这概率比她自己去大A抓涨停还低。
所以，陆沉霜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通宵背书？
你可以选择放弃。莫测说。“反正只扣0.5%的基金份额。”
放弃个屁！陆沉霜一把抓起那本书，我就不信了，我陆沉霜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能被一本破书难住？
她站起身，抱着书往楼下走。
我回房间背书了，谁都别来烦我。
姜望舒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笑了一下，霜霜还是很有斗志的。
斗志？莫测嗤笑一声，她现在是被逼上梁山了。
苏挽晴转回去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觉得她过不了。
“为什么？”姜望舒好奇地问。
她看书的时候，一直在玩手机。苏挽晴说，我观察过，她平均每五分钟就要看一次手机。
姜望舒愣了一下：“你连这个都统计了？”
“职业习惯。”苏挽晴淡淡地说，“盘口上的每一个细节我都会注意，人也一样。”
莫测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所以你是把霜霜当成一只股票在观察？”
“差不多。”
苏挽晴认真地点点头：
“她的学习曲线和某些垃圾股的走势很像——开盘冲高，然后一路阴跌，偶尔反弹一下又继续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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