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师太自己也赚了一千四百多万，70%的收益率，可以啊。”
陆沉霜把手机一扔，伸了个懒腰。
“今天一天清仓四只票，又锁定了三千四百多万利润。这印钞机都得加涡轮增压才跟得上。”
她转过头，看向那个从头到尾都斜靠在沙发上，悠闲刷着抖音的男人，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忿。
“老板，我们在这里惊天动地，你倒好，在看女主播跳舞？”
陆沉霜凑了过去，一股馨香扑鼻而来。
“你好歹给点反应啊，夸我们一句也行，不然搞得我们跟没见过钱一样，多跌份。”
莫测的视线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那几份被陆沉霜丢在一旁的手机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林清浅那份70.96%收益率的报告。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陆沉霜晃了晃屏幕。
屏幕上，那个女主播因为一个不协调的动作差点摔倒，正吐着舌头对镜头道歉，弹幕里一片“哈哈哈”和“原谅你了”的刷屏。
“你看。”莫测开口，声音平淡。
“她跳错了，观众会原谅她，因为她提供了情绪价值。”
陆沉霜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莫测放下手机，目光扫过交易室里所有静止的屏幕，最后重新落回陆沉霜那张写满困惑的俏脸上。
“我们做对了，市场不会感谢。”
“因为我们赚的每一分，都是别人亏掉的。”
他语气毫无波澜。
“所以，有什么值得庆祝的？把别人的钱装进自己口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
陆沉霜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老板，你这逼装的，我给满分。”
就在这时，莫测的手机响起铃声嗡嗡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的名字，让陆沉霜的眼睛瞬间亮了。
——林清浅。
“哇哦。”
陆沉霜的桃花眼瞬间亮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用口型对旁边的姜望舒和苏挽晴无声说道：
“冰山女神主动来电，这是要上演千里送……还是来逼……宫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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