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万？”苏挽晴倒吸一口凉气，“买块表？是不是太贵了？”
“谁说要买了？”陆沉霜白了她一眼，然后转向莫测，那张明艳的脸上全是算计的笑意。
“我爸收藏室里，刚好有一块RM056，蓝宝石水晶陀飞轮。常年锁在保险柜里，纯属资产沉淀，流动性为零。”
“我今晚回去，就帮他盘活一下这笔不良资产。这叫什么？这叫家族资产的优化配置，提升闲置资产的周转率和使用价值。”
“你这是偷。”苏挽晴抬起头，给出了一个精准的定义。
“胡说！”陆沉霜立刻反驳，“我这是以‘提升家庭资产周转率’为目标的‘内部资源调配’，是合规的资产重组！我爸还得感谢我盘活了他的固定资产呢！”
姜望舒听着她这套说辞，有些无奈地开口：“沉霜，别闹，那是你父亲的东西。”
“望舒姐，我这怎么是胡闹？”
陆沉霜理直气壮：“我这是在进行一次无抵押的资产拆借！”
“我用我的个人信用，为公司核心高管的形象资产进行增信，这完全符合CVO的职责范畴！”
她凑到莫测身边，压低声音：“老板，这叫‘杠杆收购’。用我爸的资产，撬动你的社交估值，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一直没说话的陈倾雪，扶了扶金丝眼镜，轻声开口：“陆叔叔的保险柜密码，你知道？”
陆沉霜下巴一扬，满是得意。
“我爸的生日加我妈的生日，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加密方式，属于典型的风险敞口过大，早就被我破解了。”
“我只是之前没找到合适的标的进行资产置换而已。”
她掏出手机，动作飞快地拨出一个号码。
“喂，安东尼奥吗？我是霜霜。对，我爸的女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浓重意大利口音的英文。
陆沉霜切换成流利的英语，语速极快。
“我这边有个紧急的定制需求，最高优先级。”
“一个男士，身高182，体重70公斤，肩宽……你带上设备和最好的料子，马上来尚海湾·品臻顶层，对，就是陆沉霜小姐的那个房子。”
“我要一套杰尼亚的藏蓝色单排扣西装，手工缝制，48小时内必须交货。”
“钱不是问题，我给你双倍加急费。记住，要最能体现穿着者掌控力的那种剪裁，不要任何花哨的设计。”
挂断电话，她又拨了第二个。
“喂，Tony老师吗？我是你最重要的VVIP客户，陆沉霜。明天下午，把你的店关了，带上你吃饭的家伙，来尚海湾给我老板做个造型。”
“要求？低调、沉稳、但要让所有人一眼就看出他身价不菲。做不到你就不用在江州时尚圈混了。”
一连串电话打完，陆沉霜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
“搞定。硬件升级和软件优化同步进行，这叫系统性重构。”
她看向莫测，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老板，我这个首席变量官，执行力还可以吧？”
莫测正看着手机上新华锦的分时图，头也没抬：“效率不错，但成本控制很糟糕。”
“……”陆沉霜一口气堵在胸口。
“老板，你不能只看当期的投入成本，要看它未来能产生的超额回报！”
“这是一次战略性投资，投的是品牌溢价和未来的社交杠杆！”她不服气地辩解。
莫测终于放下手机，看着她：“所以，你准备怎么去进行那笔‘无抵押的资产拆借’？”
提到这个，陆沉霜的脸上又浮现出兴奋的神采。
“这个嘛，属于商业机密。”她卖了个关子，然后从沙发上跳起来。
“我现在就回家一趟，进行资产盘点和尽职调查。”
她走到门口，回头冲着交易室里的人抛了个媚眼。
“各位，等我的好消息。”
“今晚，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空手套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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