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银发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保养得很好的脸，他对着姜望舒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是的，请问你们是？”姜望舒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我们是昨天陆小姐电话预约的造型师，我叫Tony，这是我的助手Kevin。”
Tony指了指身后的皮裤助手。
姜望舒这才想起来，昨天下午，陆沉霜风风火火地打了一连串电话，其中一个就是预约了造型师。
莫测和陈倾雪、苏挽晴也相继从二楼下来。
“老板，是霜霜姐昨天约的造型师。”姜望舒解释道。
莫测看了那两人一眼，没有多问，只是对那个叫Tony的银发男人说：“跟我上楼。”
他领着两个造型师，重新走上二楼，穿过大厅，推开了通往露台的玻璃门。
十一月底的江州，天气已经转凉，但今天阳光正好。
宽阔的露台上摆放着藤编的桌椅和遮阳伞，角落的凉亭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黄浦江的景色。
“就在这里吧。”莫测在凉亭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周围，“这里光线好。”
Tony老师和他的助手Kevin没有二话，立刻打开工具箱，各种剪刀、梳子、吹风机、定型喷雾摆了一地，动作专业而迅速。
苏挽晴、姜望舒和陈倾雪也跟到了露台上，站在不远处看着。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Tony老师。”
苏挽晴小声对姜望舒说，清丽的小脸上满是好奇：
“霜霜姐可真下血本，听说这位Tony老师剪一次头发五位数起步，还得提前一个月预约。”
姜望舒温和地笑了笑：“沉霜做事，向来追求最好的效果。”
陈倾雪推了推眼镜，补充了一句：“从投资的角度看，这是一笔针对核心高管品牌形象的定向增发，目的是为了提升公司在特定社交场合的溢价能力。投入产出比很高。”
凉亭里，Tony没有立刻动手。
他戴上一副白手套，绕着莫测走了两圈，时而俯身观察发丝的走向，时而用手指轻轻捏起一缕头发感受质感。
他的助手则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的设备，对着莫测的头部从不同角度拍摄建模。
“Perfect，完美的头骨结构，发质坚韧，发量充沛，这是最顶级的原生资产。”
Tony对着他的助手感叹，用的词汇让远处的三个女人都愣了一下。
“不需要进行结构性重组，任何夸张的烫染都是对基础价值的破坏。”
“我们的工作，是进行一次精准的‘流动性优化’，去掉冗余的部分，让整体轮廓更清晰，最大化地展现其内在的掌控力。”
Tony拿起一把造型古朴的剪刀，对着莫测开口：“莫先生，我要开始了。”
“嗯。”
半个小时后，Tony老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退后两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好了，莫先生。”
莫测抬起头。
原本略长的黑发被修剪得利落清爽，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
没有夸张的造型，只是简单的修剪，却让他整个人的轮廓变得更加分明。
那股介于少年清隽与成熟男人之间的独特气质，被完全凸显了出来。
“怎么样？”苏挽晴凑过来，眨着眼睛问。
“还行。”莫测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给出了一个中规中矩的评价。
Tony老师却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开口。
“莫先生，您误会了。”
“我的技术，最多只能算锦上添花。”
他看着莫测，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您的骨相，是我从业十年来见过最顶级的。这不是发型在衬托您，而是您在赋予这个发型价值。”
“说句冒昧的话，您这张脸，天生就该出现在福布斯的封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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