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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落下，舞台一侧的灯光亮起。
两位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推着一辆精致的展台车走上舞台。
展台中央，一个透明的玻璃罩下，静静地躺着一个手袋。
那是一款爱马仕的房子包，Birkin Faubourg。
白色的屋檐，橘色的遮阳棚，精致的皮质窗户，完美复刻了巴黎福宝大道的爱马仕总店外观。
顾晚秋站在展台旁，脸上挂着营业式的微笑，亲自为众人介绍。
“这只房子包是我去年在巴黎拍卖会上拍得的，是爱马仕工艺的集大成之作，也承载了我个人的一段美好回忆。希望它能为山区的孩子们，带去一份希望。”
主持人接过话头，声音高亢：“感谢顾晚秋小姐的爱心！”
“这只全球限量的爱马仕Birkin Faubourg，起拍价30万元，每次加价不得低于2万元。现在，竞拍开始！”
话音刚落，后排立刻有人举起了号牌。
“32万！”
“35万！”
“40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大多来自后排的年轻面孔。
有的是想在女神面前表现一下的富二代，有的是想借此机会和天枢集团拉近关系的娱乐公司老板。
秦书瑶晃着杯中的红酒，看着台上的热闹，狐狸眼里全是兴味：
“开始了，价格发现阶段。一群小散户在互相试探，为接下来的主升浪提供流动性。”
林清浅的目光扫过那些举牌的人，声音清冷：
“他们不是在为手袋定价，是在为自己的社交估值定价。一次举牌，就是一次路演。”
价格很快攀升到了60万元。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举起了号牌，是孙宇。
他直接喊价：“80万！”
一次性加价20万，让场内出现短暂的安静。
孙宇的脸上带着一种刻意的张扬，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挑衅地看向莫测所在的方向。
“哟，宏盛资本这是准备强行拉高出货了？”
秦书瑶轻笑出声：“可惜这标的盘子太小，就算拉到涨停，也没多少浮盈，纯粹是情绪化交易。”
孙宇的报价让场内出现了短暂的凝滞，随后便是一片窃窃私语。
他很享受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特别是能用这种方式向莫测示威。
莫测对这种幼稚的挑衅毫无兴趣。
在他看来，花近百万买一个手袋，其行为的愚蠢程度，不亚于在4000点满仓加杠杆冲进股市。
这种纯粹由情绪驱动的购买行为，是典型的散户追高，最终只会为自己的认知缺陷买单。
秦书瑶见莫测稳坐泰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莫测，压低了声音，语调里带着钩子：
“小莫总，朱雀路这个月在大A兴风作浪，资金流水少说也有几个亿吧？怎么，不准备举牌支持一下慈善事业？”
“还是说，看不上这种小盘股？”
“有心无力。”
莫测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水面。
“账户现在是满仓状态，没有可动用的现金头寸了。”
“满仓？”
秦书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那份惊异化作了更浓的兴趣。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莫测，像是在重新评估一只被严重低估的潜力股。
“现在可是市场公认的冰点周期，成交量持续萎缩，存量资金博弈，你居然敢满仓操作？”
秦书瑶身体微微前倾，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晃。
“挺勇啊？就不怕市场继续下探，导致净值大幅回撤？”
莫测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台上。
孙宇最终以80万的价格，拍下了那只房子包。
顾晚秋在台上向他投去一个感激的微笑，这让他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神色。
“一笔成功的品牌溢价收购。”
林清浅冷淡地评价。
“孙宇用80万，买到了顾晚秋的一个微笑，以及在天枢集团面前的一次短暂曝光。”
“从社交资产的角度看，这笔交易不算太亏。”
第一件拍品成交，晚宴的气氛被彻底点燃。
主持人很快请上了第二件拍品。
那是一幅当代水墨画，由一位隐退多年的画坛名家所作，画名《江雪》。
画面空灵，意境深远。
“这幅《江雪》，由江州建总的董事长周先生捐赠，起拍价50万，每次加价5万元。”
这次，后排的喧嚣声小了很多。
举牌的，大多是坐在中前排，上了些年纪的企业家。
他们的出价从容不迫，没有了年轻人的张扬，更像是一场基于默契的价值交换。
价格平稳地攀升到90万。
“这是在进行定向增发了。”
秦书瑶抿了一口红酒，声音慵懒：“竞拍者都是周董产业链上的关联方，这笔钱不是画款，是未来的业务保证金。”
价格最终定格在12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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