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莫测，眼神里是混杂着骄傲与托付的复杂情绪。
“以后，小姨就跟着你混口饭吃了。”
“你可别嫌弃我除了会招招人、算算考勤，别的什么都不会。”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对过去十几年职场生涯的告别，也有对全新人生的期待。
一份年薪几十万的上市公司HRD工作，说不要就不要了。
几天前，她还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
但当她亲眼看到自己账户里那三十多万的盈利，仅仅是几天时间，就超过了她一年的税后收入时。
所有的犹豫都烟消云散。
金钱，是成年人最有效的清醒剂。
“放心，管饱。”莫测笑道。
何止是管饱。
陆沉霜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身上裹着件厚实的珊瑚绒睡袍。
小姨，你这是拿到了通往财富自由的终身饭票，还是VIP专座。
苏挽晴跟在她身后，穿着套浅黄色的加绒家居服，脸上还带着一丝没睡醒的红晕，默默地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一片吐司。
“对了。”
杨芷涵忽然想起什么。
“小莫，你那些‘发动机’、‘采集因子’的选修课，资料能不能给小姨一份？”
“我想提前学习一下，免得以后听你们开会跟听天书一样。”
“噗——”
陆沉霜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餐桌上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陈倾雪和姜望舒交换了一个忍俊不禁的眼神。
刘佳怡拿着刀叉的手，也停顿了一下。
“咳。”
莫测面不改色地清了清嗓子。
“那门课……理论性比较强，实践要求高，不太适合函授。”
“以后我单独给你开小灶。”
“行。”
杨芷涵信以为真地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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