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监的分析，很专业，也很犀利。”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动怒。
“这确实是我们目前面临的瓶颈。”
“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聚明才成立不到一年，我们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姜望舒见气氛有些僵，立刻接过了话头，用温婉的语气打圆场。
“佳怡说话比较直，郭总别介意。”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从投资机构的角度，做一些探讨。”
她笑了笑，将话题引向了她们真正的目的。
“其实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和郭总探讨一种新的合作模式。”
“合作模式？”
郭华咀嚼着这几个字，重新看向姜望舒。
“姜经理现在高就，真是让人意外。”
“电话里听你说，贵公司对一级市场，特别是生物医药领域有兴趣？”
他的语气很平和，但问题却很直接。
姜望舒温婉一笑，将话题的掌控权接了过来。
“让郭总见笑了，我们公司叫‘诡神资本’，之前一直在二级市场做些投资。”
“最近打算拓展业务边界，成立了新的投资平台‘鲲鹏控股’，专门用于一级市场的股权投资。”
她没有丝毫隐瞒，直接亮出了正在注册中的新公司名号。
“诡神资本？鲲鹏控股？”
郭华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前者听起来有些……网络化，后者则野心勃勃。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一个温婉如玉，言谈滴水不漏。
一个气场强大，眼神锐利，从坐下开始就没说过一句废话，但存在感极强。
“据我所知，二级市场的玩法和一级市场截然不同。”郭华说道。
“特别是生物医药，周期长、风险高、技术壁垒深，对投资机构的专业性要求极高。”
“两位怎么会想到进入这个赛道？”
这个问题，带着一股产业派对金融派天然的审视。
在他看来，这些玩股票的，就是一群盯着K线图的赌徒，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价值投资。
姜望舒保持着微笑。
“郭总说的是，隔行如隔山，我们也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
“正因为我们深知生物医药领域的专业壁垒，所以才希望能找到像郭总您这样，既懂产业又懂资本的领路人合作。”
她的话很谦虚，姿态放得很低。
郭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他很受用这种态度。
“姜经理太客气了。”
“其实做投资，无论一级还是二级，最后比拼的都是认知。”
“我们做早期投资，投的是未来三到五年的技术趋势，是科学家的梦想，是人类对抗疾病的希望。”
“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对技术路线的深刻理解。”
“不像二级市场，今天买明天卖，赚的是情绪的钱，是市场波动的差价。”
“那里的逻辑是别人比我更傻，而我们的逻辑是我们比别人看得更远。”
话里话外，透着一股产业派对金融派天然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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