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推演过无数次。
顺利的话，三年，管理规模做到十五亿，公司估值做到三个亿。
这已经是业内顶尖的速度。
但这终究只是推演。
“刘总的意思是，你们能帮我们做到更大？”郭华反问。
“不是帮忙。”刘佳怡纠正他。
“是成为我们。”
“我们打算全资收购聚明创投，包括您的团队。”
图穷匕见。
郭华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脸上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惊讶，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他笑了笑，但这笑意里只有荒唐。
“刘总，你们是不是太心急了？”
“聚明创投十月份才完成第一支基金的募集，现在刚过去两个月，一切都走在正轨上。”
“我没有任何理由，在这个时候卖掉自己的公司。”
“钱？你们能出多少钱？三千万？五千万？一个亿？”
“对我来说，聚明创投是我的事业，不是一门可以讨价还价的生意。”
他的语气平静，但拒绝的意味坚决无比。
会谈陷入僵局。
姜望舒和刘佳怡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预料之中的结果。
“郭总，您先别急着拒绝。”姜望舒柔声说。
“我们知道，单纯用钱来谈，是对您和您事业的侮辱。”
“所以，我们准备了一份不一样的方案。”
……
走出聚明创投的办公楼，姜望舒上了车，关上车门。
“这个人，不好搞。”
刘佳怡发动车子。
“他对公司的掌控欲很强，而且现在正是创业蜜月期，想让他卖，难度很大。”
姜望舒靠在座椅上。
“他的防备心很重，我们一提股权，他立刻就警觉了。”
“看来，想要收购聚明创投，不能走常规路线。”
刘佳怡开着车，目光看向前方。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姜望舒沉默了几秒。
“继续观察。”
“语桐那边会继续盯着他的动向。”
“一旦他遇到困难，或者有任何资金压力，我们就有机会。”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让他知道我们的实力。”
“让他意识到，和我们合作，比他自己单干，更有前途。”
刘佳怡点头。
“明白了。”
车子驶离东沙湖股权投资中心，消失在傍晚的暮色中。
……
聚明创投，会议室。
郭华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红色保时捷Macan远去。
王君莹走进来。
“郭总，她们走了？”
郭华点头。
“嗯。”
王君莹犹豫了一下。
“她们是来谈什么的？”
郭华转过身。
“她们想买我们的股权。”
王君莹愣了一下。
“股权？”
“我们才成立不到一年，她们就想收购我们？”
郭华笑了笑。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
“不过，这两个女人，不简单。”
“特别是那个叫刘佳怡的，很有攻击性。”
王君莹皱眉。
“那我们要小心一点。”
郭华摆摆手。
“不用担心，我们现在运营得很好，没有任何财务压力。”
“她们想收购，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卖。”
“不过……”
他顿了一下。
“你帮我查一下，这个诡神资本，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君莹点头。
“好的，我马上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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