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珠姑娘!”柳文渊目眦欲裂,不顾体内翻腾的气血,再次挺剑攻上,剑尖震颤,化作点点寒星,直取血傀后心要害,试图吸引其注意力。
其他影卫也奋不顾身地扑上,各种攻击如同雨点般落在血傀身上,甚至有人试图用身体去阻挡血傀的脚步。
血傀猛地回头,猩红的眸子扫过柳文渊,充满了暴虐与不屑。它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反手一爪挥出,五道凝练如实质的黑色煞气如同利刃般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鬼啸之声,罩向柳文渊!
柳文渊感受到那足以湮灭生机的恐怖力量,不敢硬接,身形急速变幻,施展精妙身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但他身后的两名影卫却没这么幸运,被黑色煞气扫中,护体真气如同泡沫般破碎,身体瞬间干瘪下去,精血魂魄竟被直接抽干,化为两具枯尸倒地!
这一幕更是让所有人心头发寒。
血傀踏入殿内,流珠承受的压力陡增十倍!那实质般的煞气如同山岳般压来,让她周身的净世灵光剧烈摇曳,范围进一步缩小至身前一尺!梦魇中的怨魂嘶吼得更加疯狂,甚至开始幻化出她童年时在乡间遇到的可怕场景,已故亲人的指责……种种心魔,纷至沓来。
“呃……”流珠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神魂如同被无数细针穿刺,剧痛难当。她看着步步紧逼、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血傀,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绝望。
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绘春姐姐还没醒,陛下的嘱托还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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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微观,静室之内。
凌虚子正盘坐于蒲团之上,镇魔杵横于膝前,与萧景琰商讨后续细节。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霍然起身!
“不好!好浓烈的邪煞之气!还有……魇魔之力!皇宫方向出事了!”凌虚子语气急促,再无之前的平和。
萧景琰闻言,脸色瞬间煞白:“是流珠!”他甚至来不及细问“魇魔之力”为何物,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窒息。
“陛下,事态紧急,贫道需立刻前往皇宫!”凌虚子一把抓起镇魔杵,那明黄色绸缎无风自落,露出其下长约三尺、通体暗金、铭刻着无数太阳云纹、杵头呈四棱尖锥状的古老法器。此刻,镇魔杵正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杵身流转着灼热的纯阳之气,对远方的邪气产生了强烈感应。
“朕与你同去!”萧景琰毫不犹豫,此刻他哪里还能安心待在观中。
“陛下万金之躯……”凌虚子稍有迟疑。
“那是朕的皇宫,朕的子民正在受难!更何况是流珠!”萧景琰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影卫,备马!不,用轻功,走最近的路!”
“是!”门外护卫的影卫齐声应道。
凌虚子见状,也不再劝阻,沉声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走!”他身形一晃,已如青烟般掠出静室,速度之快,远超寻常武林高手。萧景琰在柳文渊留下的部分影卫护卫下,紧随其后,一行人如同利箭般射向黑夜中的京城,直扑皇宫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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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侯府,地下密室。
赵文轩面前的魇魔骨正散发着妖异的血光,将整个隔间映照得如同魔窟。他盘坐在祭坛前,双手不断结出复杂邪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脸色灰败如死人,眼眶深陷,嘴角甚至溢出了黑色的血液。催动魇魔骨的代价正在急速显现,他的生命本源和神魂之力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水镜中,代表流珠的光点在那片被梦魇笼罩的区域中明灭不定,如同暴风雨中的孤灯。而代表血傀的浓重血光,正与之急速靠近。
“快了……快了……吞噬她!吞噬她!”赵文轩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渴望和濒死的狞笑,“只要吞了她,一切代价都值得!萧景琰,我要让你痛失所爱!让这大雍皇宫,变成修罗场!”
他强提最后的精神,将更多的力量注入魇魔骨,加固那梦魇囚笼,确保流珠无法逃脱,也为血傀创造最佳的吞噬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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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西偏殿内。
血傀已经逼近到流珠五步之内。那浓郁的、带着血腥味的煞气几乎让她无法呼吸。梦魇的侵蚀让她视线模糊,耳边充斥着各种恐怖的幻听。绘春的床榻就在她身后不远处,她能感觉到绘春的气息在邪气压迫下变得微弱。
“不……绝不能……”一股强烈的执念自流珠心底升起。她可以死,但绘春姐姐不能有事!陛下交付的信任不能辜负!
在这极致的压力与守护的信念刺激下,她丹田内的灵核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起来,那缕蛰伏的龙气也仿佛被点燃,发出灼热的气息。淡金色的净世灵光再次亮起,虽然范围没有扩大,但光芒却更加纯粹、凝练!
她双手艰难地抬起,指尖灵光流转,试图再次凝聚更强的法术。同时,她福至心灵,回忆起玄玳真人曾随口提过的一句关于心神守一的要诀,以及凌虚子信中提及的净灵之体与龙气相辅相成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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