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看着这些证据,脸色铁青。她不再犹豫,当即以商议宫务为名,传召贤妃至未央宫。
凤翔宫内,苏玉绾接到皇后传召,心中莫名一紧。近日父亲苏明远传来的消息都透着不寻常的急切,宫外风声鹤唳,宫内皇后又突然传召……她强自镇定,仔细梳妆,换上一身素雅宫装,力求显得从容不迫,这才带着宫女前往未央宫。
未央宫内,气氛肃穆。皇后慕容婉端坐主位,神色平静,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两旁侍立的宫女太监皆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苏玉绾依礼下拜,姿态恭顺。
“贤妃妹妹请起。”慕容婉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今日唤妹妹前来,是有一事不明,想向妹妹请教。”
“娘娘请讲,臣妾必定知无不言。”苏玉绾心头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慕容婉没有绕圈子,直接拿起几份抄录的密信,示意宫女递给苏玉绾:“这几封信件,妹妹可认得?”
苏玉绾接过一看,脸色瞬间煞白!那上面虽未直接署名,但用语习惯、传递渠道,无一不指向她与高文渊的隐秘联系!她手指颤抖,几乎握不住那轻飘飘的纸张。
“娘娘!这……这是诬陷!臣妾从未见过这些信件!”苏玉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惊惶的颤抖,“定是有人构陷臣妾!请娘娘明察!”
“构陷?”慕容婉冷笑一声,又拿起一份账目记录,“那妹妹能否解释一下,去岁江南贡品入库时,由你凤翔宫经手的那批东海珍珠,为何账目上与内府记录相差三百颗?而这三百颗珍珠的市价,恰好与汇入‘永昌号’钱庄某个匿名账户的一笔巨款相符?而‘永昌号’,据查,与高文渊的妻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玉绾浑身冰凉,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她没想到,皇后竟然连如此隐秘的财物往来都查得一清二楚!
“还有,”慕容婉不给她喘息之机,语气愈发严厉,“祭天之前,你宫中的小太监福顺,曾多次前往神武门与一名叫张五的杂役接触。而这张五,已在袭击丹房的死士俘虏指认下,确认为高党安插在宫内的眼线之一!贤妃,你告诉本宫,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臣妾……臣妾……”苏玉绾瘫软在地,脑子一片混乱,所有的狡辩在铁证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早已暴露了!
“苏玉绾!”慕容婉猛地一拍桌案,凤目含威,“你身为四妃之一,太子生母,不知恪守妇德,安分守己,竟敢勾结外臣,窥探帝踪,转移宫产,甚至可能牵连谋害宫妃、通敌叛国!你可知这是何等大罪?!你置陛下于何地?置景睿于何地?置你苏氏满门于何地?!”
“皇后娘娘!臣妾知错了!臣妾一时糊涂!求娘娘开恩!看在景睿的份上……”苏玉绾涕泪横流,再也顾不得仪态,爬到慕容婉脚边,扯着她的裙摆哀求。她此刻才真正感到恐惧,不是对失宠的恐惧,而是对抄家灭族之祸的恐惧!
慕容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怜悯,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决绝。“开恩?本宫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珍惜!”她挥开苏玉绾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事关系重大,本宫亦无法独断。你就在这未央宫偏殿好好待着,静思己过吧!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凤翔宫一应人等,全部看管起来,等候发落!”
这就是变相的软禁了。苏玉绾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慕容婉雷厉风行,迅速控制了凤翔宫,并将初步审理结果,连同查获的证据,一并密封,派人火速送往皇陵。
皇陵之中,萧景琰接到皇后送来的密函和证物,仔细翻阅后,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
“果然是她。”他放下密函,对柳文渊道,“皇后做得不错。将贤妃软禁,既控制了局面,也未打草惊蛇,给了我们继续深挖她背后势力的时间。”
“陛下,苏明远那边……”柳文渊请示。
“继续监视,看他得知女儿被软禁后,会有何反应。”萧景琰眼中寒光闪烁,“他若老老实实,或许还能多活几日。他若敢轻举妄动……正好一并拿下!”
处理完贤妃之事,萧景琰的心思又回到了北境。雁门关的战报一日比一日紧急,北燕的攻击如同潮水,一波猛过一波。虽然赵擎宇苦苦支撑,但兵力、物资的消耗巨大,关墙多处出现损毁,形势岌岌可危。
“朔州、云州的援军到哪里了?”萧景琰问。
“回陛下,朔州援军已抵达雁门关西南五十里处的黑石峪,但遭遇北燕一支偏师阻击,正在激战,无法及时抵达关墙。云州援军路途较远,至少还需三日。”柳文渊回道。
“三日……赵擎宇还能撑三日吗?”萧景琰眉头紧锁。他走到巨大的北境舆图前,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关隘、每一条通道。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雁门关东北方向,一个名为“野狐岭”的险要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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