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景琰眼中寒光一闪,“继续查,顺着这条线,给朕深挖下去。另外,北燕使团在四方馆的一举一动,都给朕盯死了,尤其是他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臣遵旨。”
二、 后宫宴饮,机锋暗藏
三日后,皇后依制在御花园暖阁设宴,款待北燕使团女眷。崔贵妃、德妃等高位妃嫔作陪。宴会场面奢华,丝竹悦耳,歌舞曼妙,一派祥和景象。
耶律倩 amongst 北燕女眷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容貌艳丽,衣着华贵,举止间带着北燕贵女的张扬与骄傲。酒过三巡,她目光流转,看似无意地笑道:“久闻大雍皇宫富丽堂皇,人杰地灵。听闻陛下近来还得了一位‘敏慧夫人’,才华出众,甚得圣心,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见?也让我等北地女子,见识一下南朝佳丽的风采。”
此话一出,暖阁内瞬间安静了几分。皇后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依旧保持着雍容的微笑:“耶律小姐消息倒是灵通。敏慧夫人近来身体不适,在皇陵静养,不便见客,还望见谅。”
“哦?在皇陵静养?”耶律倩故作惊讶,掩口道,“这可真是……听闻夫人出身北燕,与我等也算同源。如今她乡遇故知,若能相见,叙叙乡情,或许对病情有益也未可知呢。皇后娘娘如此回护,莫非是担心我等惊扰了夫人?”
她话语带刺,既点了流珠的北燕出身,暗示其身份可疑,又暗指大雍后宫刻意隐瞒,心中有鬼。
崔贵妃在一旁,轻轻放下银箸,似笑非笑地接口道:“耶律小姐此言差矣。敏慧夫人得陛下恩宠,在皇陵为太后祈福,乃是孝心可嘉,静养也是陛下亲允的。岂能因外人想见,便随意打扰?况且,夫人既已入我大雍,便是大雍的人,这‘同源’之说,还是慎言为好,免得引人误会。”
崔贵妃这番话,明着是维护流珠和皇室体面,暗地里却坐实了流珠“身份特殊”、“需要静养隔离”,甚至隐隐将“北燕出身”与“引人误会”联系起来,其用心更为险恶。
耶律倩岂会听不出其中的机锋,她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了几分:“贵妃娘娘教训的是。是倩儿思虑不周了。只是好奇罢了,毕竟一位北燕女子,能得南朝皇帝如此青睐,封为夫人,想必必有非凡之处。未能一见,实在遗憾。”
她将“北燕女子”与“南朝皇帝青睐”刻意强调,其挑拨之意,昭然若揭。在场的妃嫔们神色各异,有的低头不语,有的面露不豫,显然耶律倩的话,在她们心中投下了石子。
皇后见状,从容不迫地打了个圆场:“耶律小姐的好奇,本宫理解。待他日夫人身体康健,或许有机会。来,尝尝这新进贡的蜜橘,甚是甜美。”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开,维持了宴会表面的和谐,但耶律倩今日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后宫湖面投下了一块石头,关于“敏慧夫人”的种种猜测和暗流,必将因此更加汹涌。流珠虽未到场,却已然成了这场外交宴会中,一个无形的焦点。
三、 吴维景的挣扎与“影子”的阴影
吏部侍郎府邸,书房内灯火通明,直至深夜。
吴维景如同困兽般在房中踱步,额上冷汗涔涔。北燕使团入京,“灰鹞先生”近在咫尺,却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寝食难安。那张“断尾求生”的纸条,更像是一道催命符。
他深知“影子”的手段。所谓的“断尾”,很可能意味着要牺牲掉周秉谦,甚至……包括他自己。他不想死,他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享尽了荣华富贵,怎能甘心就此成为弃子?
“老爷,周大人来了。”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惶恐。
吴维景猛地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请他进来。”
周秉谦快步走入,脸色同样苍白憔悴,显然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维景兄,情况不妙啊!”他一进门便压低声音急道,“我听闻枢密院那边,已经开始调阅当年我们经手的那几份边境防务调整的存档了!还有兵部那边,也在核查军械……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吴维景强作镇定,挥挥手示意他坐下:“稍安勿躁。核查旧账是常事,未必就是针对我们。只要我们咬死当年是按规章办事,没有确凿证据,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可是……当年那些……”周秉谦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恐惧。他指的是那些被他们篡改、销毁,或利用职权压下的文件和证物。
“没有当年!”吴维景厉声打断他,目光凶狠,“秉谦,你给我记住,什么都没有!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上峰指令和朝廷法度办的!你若自乱阵脚,便是死路一条!”
周秉谦被他吓得一哆嗦,讷讷不敢言。
吴维景放缓语气,带着一丝蛊惑:“如今北燕使团在此,朝廷重心在于和谈,未必会在这个时候大动干戈。我们只要稳住,熬过这段时间,或许就有转机。‘那边’……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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